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忽而今夏 巍澜

#小时候的他们 复键产物 无脑操作


赵云澜,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小屁孩儿正吹着空调呼呼的敲电脑,他脸上还挂着孩童般的笑容,嘴角咧着,但一般这种情况都预示着——


“蹬蹬蹬——”一阵清脆而急促的拖鞋声,下一秒小少年的耳朵便被狠狠的揪了起来,“赵云澜!你看看你把房间祸祸成什么样了,衣服洗了吗?球鞋刷了吗?!”


“哎呦呦,”小少年手疾眼快的把U盘从电脑上拔下扔进书堆之中,赶紧点了关机“母上大人饶命!”

慌乱之中不知碰到了什么,本就不稳的书架轰然倒塌,喋喋不休的母亲的目光忽然被书中掉落出的一张纸吸引去了。


赵云澜正眯着眼准备挨打,却见母亲忽然不说话了。


“两姓联姻,良缘永结……”


他心里咯噔一声,脑海里飞快的闪过一个人的名字,脸上的慌乱之色是从未有过的。


“哟,这是看上哪家丫头了?”凶狠的目光,凌厉又戏谑的语气。


此时屋外阵阵蝉鸣,树影婆娑,仲夏之初,有着数不尽的惬意。


“叩叩叩——云澜在吗?”清朗的少年音如同救世主般的,赵云澜一听立刻把那张纸宝贝似的揣到怀里,一下从椅子上弹起健步如飞。

边飞还边吼着,“母亲大人息怒,沈巍找我!我回来就收拾——!”



“你今天怎么来的这么准?”是街边的小卖部,老婆婆的零食摊,一根五毛钱的老冰棍儿也能哄的少年喜笑颜开。

“你还想让我再慢点?”穿着白衬衣的男孩子挑眉冲他抛了个剔透的笑意,他似乎真的接到了似的,一只手搂着男孩笑的前仰后合,“是是是班长大人,多次救小的于水深火热,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了?”

“咳咳,”男孩那昙花一现般狡黠如月的笑意散了,“毕业了,以后是不是你的班长也不一定。”


“哦,那以后跟班花小姐姐不能在一起了,”赵云澜绕到他面前倒着走,“不会伤心?”


班花是与沈巍传过三年绯闻的小女生,赵云澜每次都喜欢用他的囧事噎他。


“那你手里拿的纸是什么?”白净的俏脸尚未被岁月磨出棱角,却已有了犀利之色。


“废纸。”赵云澜把双手垫在脑后,嘴里哼着一曲不知名的歌儿,随手一团那张纸就到了垃圾桶里,恍惚之间沈巍似是看见了在球场叱咤风云的那个小霸王,只是忽然觉得他的背影昏暗不明,沈巍居然捉摸不透了。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分明才两个月没见的沈巍已拔出了一截,站在那里报到时一身仍是一尘不染的白衣,少年一手拿着通知书一手提着行李,拥挤的人群,喇叭刺耳的信号声,教导主任古板的广播声,还有四周喑哑不惜的蝉鸣。


无数的杂音混在一起,如波涛怒涌般朝着沈巍扑来,一向沉稳内向的少年皱了眉。


“3班——赵云澜!”


这样遥远的声音一秒便被淹没在嘈杂之中,但还是被沈巍死死抓住了。


接着就是莫名其妙的心悸。


安顿下来的场面就简单多了,老师领着小鸡仔般的孩子放行李,熟悉校园,然后坐上了开往军训基地的大巴车,每个孩子都是既新奇又兴奋的,沈巍一脸淡漠,坐在旁边的男生叫顾一奇,多动症患者似的,嘴巴里倒是能吐出些妙语,哄得四周小姑娘笑语连连,于是沈巍不仅耳朵要饱受摧残,还有接受中年班主任时不时投来的恐吓的目光。


——太难受了。


沈巍似乎是下意识的想起这句话。如果身边换成赵云澜,他嘚吧一个整个晚上沈巍都不会烦,因为他已经很对此熟悉到成为一种习惯了。


郊外的训练基地离学校并不算太远,下了车刚刚站好队,他就听操场上一片小马扎里有个把袖子撸了起来的少年举了手,大声的报告了教官要上厕所。


“袖子放好了!快去,回来五十个俯卧撑!”


少年脚下一溜烟跑开了,特意的在沈巍面前刹了闸,他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少年的脸,晕车药就已经躺在怀里了。


这可是以五十个俯卧撑为代价的,沈巍似乎听见那人这么说,小小的少年还处在不知何为动心忍性之时,已然萌生出想要揪着赵云澜敲他一顿看看他脑子里究竟是浆糊还是水的想法了。


除此之外,沈巍总是能在目视前方的时候收到好似全部都是来自同一个人的目光。


军训的第一天晚上是个严肃且欢脱的迎新仪式,之后就是似乎能让出生茅庐的小子脱胎换骨般的训练。


只是沈巍第一次觉得吊儿郎当的男孩儿穿着迷彩服莫名的好看,就好似清晨第一缕阳光带着山涧的清爽,鲜衣怒马的少年模样。


这使沈巍能够一眼从人群中认出他来——恍若一颗跳动在无边寂寥中的璀璨星辰。


故事若到此戛然而止,也就不会有午夜令人担惊受怕的这一幕了。


晚上大家各自回寝室睡觉,沈巍是负责打水的,楼道里灯光凄惨,空旷无人,沈巍默默提起水壶冲着水房走去,谁知刚迈出两步,不知从哪里冒出了个小土匪,飞的将它夺走了。


“开水太烫,”赵云澜回头冲慢他一步的少年笑,“怕你接不好。”


沈巍皱了下眉,却又很快松开了,伸出一只手关了水,一个谢字还没出口,左手扶在裤兜处还没来得及把那盒药掏出来,只见赵云澜揽着他闪身躲进了一间屋子。


好像是杂物室。


“谁在那边?”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奇怪了刚才那小子……”


过分安静的环境里,彼此都能听见呼吸喷吐在对方肩窝的声音。


“啪嗒——”沈巍裤兜里药却在这个时候掉了。


一声脆响却能在极其安静的坏境下被放大数倍。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近。


黑暗中的少年壁咚一般的姿势冲着沈巍压过来,赵云澜整个炽热的,汗津津的胸膛全部贴在了沈巍身上,沈巍不想就知道他晚上是玩的有多疯了,却听那勾人心魄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窜入他的耳朵,热气呼出,沈巍居然受不住似的战栗了一下,“抱歉,回去给你洗。”


沈巍刚想礼貌性的说句“不用了”,只见那人把手往他腰后伸,沈巍怒瞪,赵云澜偷了个香之后却是一脸无辜的握紧了把手——


高跟鞋的声音愈近,她与他们终于只剩薄薄的一门之隔。


女教师握上了扶手,赵云澜又近了半步,死死把沈巍压在他握着扶手的手上。


只是瞬间,给老师一种门被锁死的错觉。


“呼,幸好走了……”


“那你还打算抱我多久?”


“松开了松开了,你这人真是的,”赵云澜不满的嘟囔,“怎么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豆腐都不许人家吃……”


“你说什么?”


“没事。”


“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TBC.

混个更凑字数,找一找初恋的味道啊啧啧啧证明我还没老


随笔记。

受《白蛇》影响

好想看失忆的沈巍看着队友传来的信:“赵云澜不可信”时一脸迷茫

又被老赵撩的不知所措满脸通红还不知如何还手的样子啊。


沈巍:他确实不可信,天天想着怎么把我吃抹干净。


这叫什么,一个落入虎口的小羊羔反受为攻的故事。


我为什么忽然不懂我写到哪儿了。

谁能告诉我我开了多少个坑

再更要该填哪个了

23333


今早父母跟我说要锁了我的宝贝电脑

大概再碰它就要到高考以后了

先跟同志们说声再见。

然后我努力carry一把,看看期末能不能到考进前一百让他们在寒假的时候把我的宝贝还给我

(*꒦ິ⌓꒦ີ)

实在不行,我还有手机。

往后余生 【巍澜 伪原著】

#最近好像只有心气码个小甜饼啦【本来是给自己码的生贺问】


#原著背景,与原著不相符的都是私设


往后余生,四季冷暖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还是你。


                            ——《往后余生》


赵云澜是自那次天台相遇才深切的体会了一把“怦然心动”的感觉的。他觉得自己的春天要来了,天天恨不得把一颗心捧着送到人家眼前,又时常觉得打扰了人家。坚持到第三个月时,赵云澜觉得要被自己折磨的精分了,


其实让赵云澜最不理解的是沈巍的态度,因为从那次初遇来讲,沈巍就是喜欢他的。赵云澜身为一名警察有着超乎常人的直觉,所以这肯定是错不了的。


“啧,又吃闭门羹了吧?”大庆窝在沙发里,瞥了一眼被男人扔在它脚边,闪了一闪又迅速熄灭的手机。


在没有自动熄灭之前,屏幕上都是赵云澜时不时发去的关心,乍一看像是个自娱自乐、喜欢对空气说话的神经病。


世界上哪有不图回报的爱呢?若是孤寂的湖泊也终能因他而泛起微茫波澜——



赵云澜揉揉鼻子,他觉得又要感冒了。这是某天星期五他加完班疲倦的等红绿灯时忽然看到了正在排队结账的沈巍,于是他变了道把车子停在路边——原来沈教授是个这么居家的男人,左手拎青菜右手拿馒头。


主食全部都是速冻产品,但那也比他家屯的二十种泡面要好。


他看着远方这个连买菜都能买的出尘脱俗的沈巍,忽然笑了起来。之前他也遇见过沈巍几次,有些时候真是碰巧,记得上月他也是这样下班回家,然后把车子莫名的停在了街边的珠宝店, 他遇上了正在挑戒指的沈巍,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以怎样的心情跟他搭的腔,只记得自己被尘世磨的愈发冷硬的心脏狠狠的钝痛了一下——他看到了车前挡风玻璃上的罚款单。


这是第一次,他被一个没跟他好好接触过的男人弄的浑身热血翻腾,他觉得自己心脏莫名的空出了一块位置。这特别像高中小女生喜欢看的言情小说里女主失恋时的感觉。


赵云澜还是没有放下。


因为他可能永远忘不了初见时看向他时的双眸是如此澄澈美好。


“啧,”赵云澜揉揉眉心,最近案子堆积如山,好似预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到来。


心里好似压着一块巨石,他在熬了不知数的凌晨三点后鬼使神差的进了好久都没关顾过的酒吧。


一个人到底能在无边黑暗中踽踽前行多久?如果这条路永无尽头,连最勇敢的勇士都会望而生畏。


好像有人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那双手骨节分明而葱白纤长,似是能搅动风云,又上的厨房。


“回家。”


赵云澜有些迷离的看着神色晦暗的男人的脸,他没有醉,但他觉得顷刻他便醉的酐畅淋漓,醉在那一双能容纳星月光辉却又如海深沉的眼眸里,醉的此生都不愿再醒。



他扯嘴笑了一下,故意似的身形一晃半倚在男人肩上,微醺的盯着男人那张寒气逼人又摄人心魄的俏脸,就好似一件绝美的工艺品,任何表达喜欢的方式都是亵渎,仿佛只要远观就够了。


可赵云澜就是这样一朵奇葩,他是从不满足于远观的。


“呦,沈教授啊。”刚才那下确实是没站稳,那现在就真的是装的了。赵云澜把脑袋靠在沈巍的肩窝上,有意撩拨他,“怎么到这种地方?找美女?不如找我吧……”


“你醉了。”沈巍果然避闪般的推开他,虽然君子气度把“落荒而逃”伪装成从容不迫,但赵云澜眼睛一眯——这又怎能躲过精明如斯的鬼见愁呢?


于是他心生一计。


沈巍又被套路了,他把膝盖磕破的人抬到副驾驶上才意识到自己的软肋竟如此明显,早已成了被人拿捏的把柄,然而作俑者一脸无辜的披着他的风衣睡了过去,好似刚才被沈巍抱起来在再他脖子上狐狸般狡黠的偷了个香的不是他一样。


该拿他怎么办呢?


沈巍独自在无边的孤寂中孑然一身了上万年,只有极想他的时候才会跑出去偷偷望上一眼,或偶遇在廊腰缦回的楼榭边,有时候甚至连面容都看不甚清,但这一眼对于他而言也已足够了。


生老病死乃是人生常事。


沈巍本不该也不敢留恋。



“嗯……”被抱到床上的赵云澜哼唧着翻了个身,他只觉得头痛欲裂,一会儿觉得自己好像梦回前朝,他孤身一人被推上风口浪尖,一会恍惚自己是刀剑舔血的侠客,悬崖勒马,负伤累累,一会儿自己又像是乞儿浪迹天涯。


父兄背叛,妻离子散,国破家亡,所有的痛感在这瞬间轰然倾进他混沌的脑海里,疲惫不堪。


沈巍看着那颤抖的双肩,不知怎地又想起了白日里他嬉皮笑脸的模样,顷刻间他好似回到了万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他看着男人眼下的乌青,他看着男人日夜不眠的望向东方那血染的苍穹。


那时有十万大山,有天下苍生。他无可奈何,忽而湿润了眼眶。


“别走……”


也不知是几千万次的擦肩才换得的这句轻唤。


沈巍叹了口气,伸手默默覆上了男人的眼,“本愿你生生世世无忧,但我如今连清梦都许不了你了吗……”



“你若想许他,何不陪在他身边。也尝尝那风花雪月,也提他挡挡俗世风雪。”魔障般的话一刻不停的在他耳边回荡,“去啊,陪在他身边啊。”


“去亲一亲他,去啊。”


沈巍看着男人的眼神暗了又暗,在痛苦挣扎了一番后他还是慢慢的垂下了头,横起二指放在嘴边,极其小心的触碰了一下男人微烫的额头。


纵有万般留恋,不足与人言。


沈巍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像山顶的石头假如失去了平衡便会滚至山脚方罢休。


他默默告诫自己,不要再来了,不要再回头了,他已守了上万年,赵云澜余生这几十年于他而言不过是昙花一瞬,等他一过奈何桥,所有的悸动与爱恋都会化为过眼云烟。或许下一世他不叫赵云澜,也再没有什么“巧合”能让他碰见一个叫沈巍的人,他会差异自己爱上了个男子,他会平平凡凡的,一世安稳。



这是沈巍纵容自己守在他身边的最后一夜。


“你可不要忘了当初初建轮回之时,你我约法三章。”晨曦的微光映出那佝偻老人的背影。


岿然不动的静坐一宿的男人静若处子,淡然的瞥了一眼心上人,“知道。”


神农衣钵随风而散,他伸手接下一缕阳光,莫名觉得竟如此薄凉。


一约既定,万山无阻,即便永世负重逆行,吾往矣*。



END. Or TBC


我是真真的没想到我愣是写出了BE的画风,天地良心这本来是我为了自己生日写的一篇甜饼HE

*引用原著,这里给原著致敬!

因为原著是暑假看的了设定细节有些模糊,BUG请大家原谅!我觉得原作毕竟是用剧情推感情线,当时看文的时候一句话印象深刻,就是大庆跳上赵云澜的办公桌说,“你怎么追了四个月才约人家出来吃饭啊。”好像是这么一句话,四个月的时间一笔带过,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段足以做好内心挣扎的抉择的一段时光。

赵云澜勇敢吗?他像是个浪子,可这个浪子也在风云飘摇中寻求一个家啊。

或许还有下回分解,但是要看评论啦。


真心谢谢大家的支持。这篇文写完我也有点难受。



“浮云吹作雪,世味煮成茶。”

希望我以后一直都能握住这支笔啊。
也希望每当提笔时都是如初怦然。

我的爸爸是神仙⑥【巍澜】

#好久没更了大家有没有想我呢233
#国庆快乐巍澜文章整理

警察局一般到了节假日是最忙的,但奈何特调处跟其他警察有着实质性的区别,赵云澜更是洒脱,把手机一关机就差在处里挂上个“闲人勿扰”。

沈巍更悠闲,他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说是要“陪老婆”结果睡到第二天中午还没有起的赵某人,这人还颇要脸的把房间门反锁上,八爪鱼一样缠着沈巍不放他走。

“爸爸你看他又踩我脚——!”
“candy!!!!!!!”
“哇——我的蛋糕是我的——!”
“爸爸!!!”“不给不给就不给略略略……”
“papa——哇呜——”

沈巍眉头一皱,再这样待下去非得长蘑菇不可。他果断的把赵云澜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再没心软的一把掀开了床帘,强烈刺眼的阳光总比方式都来的管用,赖床的人很快揉着眼嘟囔了一声。

沈巍没有理他,坐在床边穿好格子睡衣以后十分淡定的给房间开了锁,“吧嗒——”一声,两个小娃娃一个抹着眼泪眼巴巴的瞅着他,一个略显无辜的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铁丝准备撬锁。男人一手一个提着他们的领子把小崽子们从地上提溜了起来。

“赵爸为什么又没穿衣服啊……”在半空中的小女孩眨眨眼睛。

“应该是喜欢光溜溜。”男孩所有所思,“红姨跟我说, 喜欢一个人就是对方坦白像剑也喜欢……”

“什么叫‘坦白像剑’?”

沈巍觉得自己叹气的次数自从二胎开放之后好像又要明显增加了,如果换一个身份——诲人不倦的中文系教授估计会被气的直接吐血三升。

“刷牙——”男人觉得如果在不打断他们的对话话题就要朝着什么难以描述的事情上去了,为了避免两个好奇宝宝拽着他的裤腿问他“爸爸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运动啊好不好玩是不是运动完了会长好多肌肉云澜爸爸的肌肉是这样来的吗……”诸如一些列让他脑阔疼的问题,沈巍直接给赵湉嘴里塞了根牙刷,然后把赵延拎到凳子上,“张嘴,呲牙——”

但是他忽视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有着一颗很敏感的心并且坚持世界上的一切都是要以公平为基础的,于是姐姐不满的大声嚷嚷起来,“不公平!赵粑粑明明磨没起,为什么要让我们次牙……”

“哟,哪位小公主这是心里又不平衡了,敢情您这儿只有心尖这么小啊,”赵云澜撩撩的斜靠在门框上环着胸,始终保持着这个风骚的姿势希望能撩他老公于不经意之间,然鹅沈巍并没有给他这个“放电”的机会,“再说了我这不是起了吗。”

赵云澜的人生第一大爱好除了爱沈巍之外就是贫嘴以及压榨员工。赵湉湉的性格又随了赵云澜,父女俩见面就没消停过。

“行了行了,你先出去。”沈巍怕女儿吧牙膏一起混着鼻涕咽下去,不得不先撂下给小儿子刷牙的工作转过去推赵云澜。

“要亲亲。”赵云澜学着他闺女的样子敞开怀抱,果不其然得到了小公主一个鄙夷的眼神。

“多大了。”不过还是认命的抱了一下,顺带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早安。”

得到了抱抱和亲亲的赵云澜冲闺女摆了个鬼脸耀武扬威似的走了。

早饭拖到中午吃是他们家节假日的传统放松标志,沈巍和小儿子坐在一起拿着培根卷颇为儒雅而淡定的边吃边看父女俩打架——为数不多的配菜很快被两双筷子殃及了。

“专心吃饭。”这么美好的节日氛围沈巍本来是不想板着脸的,奈何一片沾着沙拉无辜的叶子被甩到了沈巍的领子上。

男人青筋暴了暴,最终还是没有抵挡过父女那两双如出一辙的“我错了,下次还敢”的星星眼。

“爸爸我错了。”

一边不知道失约了多少次的赵云澜只好疯狂点头。

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至于下午的娱乐活动更有趣了,还是原先的联机打游戏,一家人跟看电影似的抱着桶爆米花在榻榻米上坐着,闲下来的人负责考虑今晚在哪里吃饭。

一般沈巍都是闲人,但始终没能抵抗过带有浓重的资|本|主|义享受派的魔爪。

“逛夜市?泡吧?K歌?”

一开始沈巍还能郑重其事六根清净的说有辱斯文,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对这些“不登大雅”的话免疫了——反正赵云澜肯定是不会去的,因为有孩子在。

顶多只是想看一下他义正言辞的表情而已。

“那就去。”沈巍瞟了他媳妇儿一眼,同时也期待对方的反应。

见招拆招呗。

掌管十万大山没一年交税的斩魂使还怕你?

“泡吧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小姑娘星星眼问赵云澜。
“是一群人在屋子里跳广场舞吗??”小男孩拽着姐姐的裙子,也是一脸期待。
“是广场舞还是我学的芭蕾会穿小裙子吗?里面会有好看的小哥哥吗?会遇见真爱吗?会有浪漫的告白吗?”

赵云澜被吵的头都大了,他对小孩子从来不如沈巍那么有耐心,但又想到沈巍现在很可能更期待自己暴躁失控的表情,话锋一转,眼神一眯神秘道“来过来宝贝儿们。”

然后沈巍就成功的被孩子们缠着一路问以“斯文败类”为中心的所有问题。

这就导致了赵湉湉在一次语文课中老师在黑板上写着“-----的爸爸”用一个四字短语形容,当全班都眉头紧锁的时候沈赵湉忽然举手大声说了一句“斯文败类的爸爸”惹的全班一双双锃亮的小眼睛纷纷啪啪啪的鼓掌。

一时间班里掌声雷动,只有班主任拿着粉笔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本来订的是去串吧,但是献唱跳钢管舞的小姐姐眼神一个劲儿的往赵云澜身上甩又成功让“食不言”的沈巍站起来扭头结账。

然后一家四口拿着一大堆烤串进了五星级酒店,“要十只大闸蟹,刷卡。”其中两个小朋友嘴边都是调料。

“哦,我现在懂什么叫‘斯文败类了’,”赵延嘴上糊的都是烧烤上的甜面酱,吧唧吧唧一边嚼着鱿鱼一边用小油手往桌布上面蹭,努力的做出能配合这个餐厅档次的动作来。

“什么什么?”小公主大方的把自己最爱吃的羊肉串分了两串给弟弟。

“斯文当然是爸爸咯,败类就是……”小男孩儿的眼睛滴溜溜的转,视线落在脸色发黑的沈巍身上,“每次见到有女人向赵爸示好就会砸很多钱呗。”

然后他们收获了爸爸的一个警告的眼神,再也不吭声了。

家里有两个小机灵鬼有的时候能让跟他们一起生活的人觉得年轻了十岁。沈巍曾经在晚上就着床头灯读书,忽然对哄完公主回来的赵云澜说,“没跟你相见的时候感觉自己好像活在了棺材里,有了他们之后,我才觉得我原来也能有配得上这容貌的心。”

“是啊,”赵云澜忽然想到钱钟书写给杨绛的一句话——在遇见她之前我没有想过结婚,在这之后我也没想过再娶别的女人。

他当时体会不到,但是再见沈巍之后终于也明白——在遇见他之前没想过生活,而在这之后,却想着更精心的经营他们的生活。

两位爸爸曾经这样感慨,但现实中哄两个孩子入睡还是颇费周折的。

最后一切的喧嚣都尘埃落定,这些闪烁着暖光的尘埃最终汇聚成万家灯火中的一盏明灯,儿童房里的小床上姐姐搂着弟弟入睡,男人弯下腰挨个亲了他们的小脸蛋儿一口后关了灯,牵起在一边默默守护着他们的丈夫,两人携手双双退出了房间。

有人曾说他们是“合则天下无双”
可现在他们更觉得彼此是四季如春的归巢。

TBC.
我不知道今天怎么那么喜欢写这些意识流的东西。国庆有很多事情要忙,忙着准备考试,学校里常规的那几项,好像没有边界的复习……
然而还是十分庆幸我能在这样一个繁忙又充实的假期里,在没有灵感的时候遇见了FREE 真的谢谢这样一个良心动漫带给我的感动以及意识流【划——】
我觉得从我来说,虽然里面带有着理想主义色彩但单从立意方面又有着同很多青春竞技类型的热血动漫没有的真实。
这些痛苦和迷惘一定是作者都亲身经历过的吧。所以推荐大家去看FREE一群小哥哥嘿嘿嘿,第二季最好看,第三季据说前半截都崩了23333第一季主要是铺垫多一些吧,但是第一季最后一集真的是太戳心了啊啊啊啊
好了我废话好多啊,最后真心祝大家所剩无多的日子里继续节日快乐以及可以给个评论嘛谢谢

【生贺 柚天】命运的相遇fin.

#迟到的生贺——生日快乐天天!
#这篇文有点意识流大家慎入,以及国庆快乐❤

这是一个过分温柔的夜晚,还带着少年气的青年坐在烛光晚餐的正位上,他盯着桌子对面两个微微探出头来的小脑袋,两个小家伙躲在桌布后面嘀嘀咕了一番后蹬蹬蹬的踩着小兔组拖鞋走过来,姐姐拉着弟弟,十分乖巧的站在他面前,双马尾的小姑娘十分大方的搂着他的脖子大大方方的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口水章,“爸爸生日快乐。”

小男孩儿性格则有一点腼腆,害羞的抿了一下唇角也跟着姐姐说了一句,金博洋指了指他脸上的位置,他儿子还没有亲上就见有人从后面揽过了他的肩膀,笑眯眯的学着孩子们的样子亲了一口,“天天生日快乐。”

是已经退役的羽生结弦,他手里端着盘新出锅的烤鸡,身上带着一股馋人的饭香气。

金博洋是在复盘中不知不觉睡过去的,对于运动员来说脑海里根本不应该有假期这个概念,他醒来的时候手里端着的平板已经滑到了盖着毛毯的大腿上,笔记本上两溜列出来了T分对比——显然是两个人的。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床帘遮住了墨色的苍穹,五点半的黑龙江显得孤独极了,难以言喻的悲伤的感觉涌上了心头,金博洋换了一个姿势下意识的拿起手机。

就在划开锁屏的那一刹那手机嗡嗡的被纷涌而来的信息刷爆了,等他点开微博私信的时候他才想起来——生日啊。

21岁了。这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

然后他又想21岁的自己跟他差了多少呢?这让金博洋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那个他还没来得及忘记的梦,羽生结弦在丰盛的晚餐里举着高脚杯里果汁祝他生日快乐,他们还有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孩子。

然后铺天盖地的,网络舆论想盆冷水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浇的透心凉。

金博洋裹着毛毯打了个抖,他下意识的点开自己的社交软件,漫无目的的在上百条私信里翻着,祝福的、恶毒的……唯独没有他的。

他熄灭了手机揉了揉落枕的脖子,趁着浓重的寒意没有大举进攻之前迅速套上了运动服,耳朵里冰冷的耳机刺激的他一机灵。

无论是什么性质的消息果然都没有羽生结弦的。

这是也理所当然的事。

他站起来后又为了压下那股翻涌上来的感情拿着笔把自己能想到的BV和GOE数据都列成了小分表。

他看着输进去的数据在IPAD上变成起起落落的统计图,浮光掠影般的看到了他自己曾走过的路。

那是青年组早早被国家队看上的自己,那是面对“天才”和“中国未来扛把子”的赞誉不知所措的自己。

那是米兰世锦赛跌倒的一塌糊涂的自己,那是赛初国内大奖赛滑崩了的自己。

这里有许多辜负、有辛酸但更多的是丰收的喜悦。

接着又有一个青年,这些一直跌宕坎坷的成绩似乎在诏示着主人非同寻常的半生,他是不是也在十三岁被誉为天才了?可是那个时候的日本并不像中国这样求才若渴吧。

他是不是也在学业和职业的道路间徘徊两难呢?在昏暗的台灯下,只够休息四个小时的夜晚。仿佛看见了山丘一般的试卷换来的薄薄一张早大的录取通知书,又仿佛看到了满身伤痕换来的一块世界冠军。

两个青年一步步并着肩从青年到成年,从幼稚到成熟。

很难想象在某一天,他们本隔着一片汪洋的世界终于也有了交集。那是在赛后晚宴上自顾自的弹着《星星变奏曲》的自己,稚气未脱的奥运冠军操着一口生涩的英语请求合照。

那时羽生还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男孩儿将会成为属于新时代的一颗璀璨新星,成为他在无数媒体面前大夸特夸,给予厚望的存在。

不过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合照,金博洋已经认识了羽生,他们还差一个头高。
而那都属于呼啸而灿烂的未来。

“你认识我?”羽生惊讶的看着这个一脸兴奋又同样带着惊喜的小朋友,然后搂着少年软软的腰低声笑了笑,从那时起羽生就觉得这个少年的身上有着股不可抗力,于是第一次见面他就没按捺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伸手揉了揉少年软趴趴的头。

他们殊途同归,最终在命运的舞台中央相遇,那里有鲜花掌声,那里有万丈星光,那里有彼此以青春为赌,穷极一生想要领略的光景。

他们一路欢笑,又各自暗自的咽下苦涩伤痛和眼泪,所以每次的相遇他们总能微笑着拥抱,用身体里奔腾的热情温暖着彼此疲惫而坚毅的心。

然后带着那份真挚的温柔继续向着黑夜和星空走下去。

如果让他们学会不再因为赛场失意和伤病而流泪,大概要很多年以后吧。金博洋总是这样想,他们都还年轻,会有很多个冬季,每个冬季都能捧着奖杯,每一次结束都是新的征程。

或许明天能创造出新的荣耀。

但属于他们的永不散场*

金博洋知道,未来如汹涌潮水正呼啸而至,他所触碰到的每一个未来都能变成数年前他所憧憬过的梦,而在那尽头,在每一个梦想里,都有一个会微笑着努力他,对他说加油的“噗桑”

也或许只是现在,属于自己的噗桑已经到大门口了。

END.
感觉这篇很意识流,其实在金博洋生日那天就已经码了一千字了,但是无奈开学之后灵感报废,手感也没有,所以那天码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这篇文章自己想要表达什么,所以最后还是停了手。

直到这几天我看到了FREE,这五天看完了两季应该是不算快的速度,毕竟还有一大堆要复习的啊【笑】,最受触动的就是第二季,今天看完了以后找不到那份感情宣泄的出口——那就动笔吧。
可能是我自己不怎么追番,这是目前我看到的把那种人生的抉择,梦想和现实的抉择,迷途不知返的忧虑和迷茫刻画的最细腻的一部番,虽然有很多设定太理想化,但仍不否定这种问题根治于很多青年心中,也曾根治在了我心中。我小的时候曾态度无比坚决的要走职业,他们每一个人都有曾经我挣扎过的影子,也有每个运动员的影子。
这就让我联想到了天天,中国这样一个重视应试教育的国家,他一定也做过很多艰难的决策,“是走职业呢?”还是“继续学业呢?”毕竟对于大多数的孩子来说,学业一条如果想要学好已经很不容易了。
FREE里面男主很多次重复这一句话,“十三岁是神童,十五岁是天才,二十岁是普通人。”

金博洋一定是一直在冰场上被人叫着“冰上小王子”长大的吧,毕竟国内是多么不景气啊。他也是少年,也有青年组冠军的意气风发,也有摘金的年少轻狂,也憧憬过一个人,也幻想着能和男神同台竞技的未来。
但是无论是金博洋还是羽生当他们都站在成年组——这个与青年组概念完全不同的舞台上时,他们还会为自己的天赋和能力感到骄傲吗?

可能是现实磨平了他们的棱角,但还好——从未浇灭过他们征战沙场的激情。

多好啊,纵使如此残酷的竞技也从未把他们一颗赤子心磨的又冷又硬。
多庆幸,让我遇见了那样好的他们。

这篇文本来是个小甜饼,就是个傻白甜吧,但是后面实在觉得没有什么意义,我也希望我能像他们一样传达给读者们一些能发光的东西。
他们在我眼里是珍宝,而你们在我眼里是明珠。
这个新赛季,请陪着我一起继续为他们应援吧,拜托了。
























你钓到隔壁那个单身哨兵了吗?②【巍澜 哨向】

#大家国庆快乐,大纲依旧在难产中所以会有很多BUG
#喜闻乐见的霸道哨兵爱上我的狗血玛丽苏故事

巍澜文章整理

沈巍不知道怎么走到实验室的。

“虹膜监测完毕——”
“欢迎进入B-1-3-1地下冷藏库——”

机械冰凉的女声把他从混沌的思索中拽出,沈巍下意识用手摸了摸第一个扣子下面那个几乎消失不见的伤痕,语气低沉,“带我去见他——”

接着一溜灯光随着男人军靴剁地的响声开启,在这个被冰蓝色包裹的四维世界里,世界的尽头一堵冰墙缓缓裂开一条缝隙,沈巍分毫不错的注视着慢慢翻上来的水晶棺,羽睫微颤,眼神带着秋水般隐隐的凄楚的缱绻。

“昆仑。”

仅仅这两个字,就像是耗尽了他毕生全部力气。

水晶棺材里的男人眉眼随落了冰霜,却风华依旧——容颜竟与刚才与他打过招呼的赵云澜一般无二。

军校中午 二遍午休铃打过之后食堂的哨兵向导们被隔着一层透明媒介分开吃饭。

学校有严格的规定,单身的哨兵向导虽在单独一层吃但是需要分开,然而校方还是很人性的,在向导这边看哨兵依旧一览无余,这也是为了广大单身狗考虑。

“呦,看什么呢。”大庆趁眼前人不注意飞速夹走了对方碗里的排骨,他边试着转移话题一边怂怂的注视着对面的表情。

“谁啊,”大庆顺着他的目光回头,就见一个十分斯文的身影,那是个年轻的教官,浑身的钢铁之气硬生生被磨出了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再跟其他撸着袖子大口吃肉的教官们一比,还真有点遗世独立的味道。

赵云澜更是不屑余力的散发着他的荷尔蒙,不过咫尺的沈巍专心吃饭,好似在执意回避什么。

“大庭广众之下真的好吗……”大庆悄悄回过头,低低嘟囔了声嘬了口罗宋汤。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他背后遗世独立的人忽然抬眼向这边看去,目光与守株待兔的大公子撞了个正着。

赵云澜唇角勾起一抹笑,接着带着十分的自然与十二分的撩人向那边的人摆摆手,看着沈巍微怔片刻又有一瞬羞恼的表情忽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连续几个月,一开始是每天的中午,后来到早餐甚至晚餐。直到沈巍连晨跑都能看到他,这个青年总是带着桀骜不驯的少年气和一马当先的气概见缝插针的对他好。

沈巍难得有心情烦躁的时候,这种感觉时隔几年他再触碰到时没想到会在这样 的场面上。

“教授,您这段讲过了……”

耳边第三次响起这样的怯生生的质疑时沈巍不得不把赵云澜那半分邪魅半分勾引的笑强行挤出脑海,但还没等这风暴过去,终端上的实验文件又像是掐着下课点儿似的发了过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划开3分钟后自动销毁的文件,上面的六个大字如一把刀插在他心口,痛得他喘不上气来,“复活昆仑计划——”

“实验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需要教授亲自提供样本。”

没开学之前沈巍的回复是“我再考虑一下”,这项计划具体细节他无法深究,只是隐隐预感到这件事后面牵扯颇多,复活昆仑之后血清会注射到多少战士的身上,沈巍不知道。

赵云澜明媚的笑容又措不及防的撞入他心底,只见通讯器一端的男人握着听筒手指发白,“好,下午1点,实验室B-1-2-3。”

不瞻前顾后,惟愿他一人,此生足矣。

而剩下的余孽,就让沈巍自己一个人背负吧。

赵云澜端着一桶泡面吸溜着正爽的时候正巧碰上了刚从地下室上来的沈巍。他本来以为是来追着他打的老冤家,谁承想听脚步却是个脚步虚浮的男子,那俊俏的脸上又比往日苍白了几个度。

“啧,”赵云澜摸了一把嘴角,看都没看抬手一个三分精准的把泡面扔进了垃圾箱,“这么大的一个人了,怎么还能让我这么不省心呢。”

沈巍并不知道是谁半架着自己回屋的,门咚的一声被砸上的时候他才终于从贫血的眩晕中顶着一头冷汗抬头看着那个显得十分急促的青年。

赵云澜正在努力把床铺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好腾出个地方让他爱慕已久的老师躺下,床上的漫画平板哗啦啦的往下掉,他一回头就对上沈教授那双无辜又无奈的眼,这让他在十八载人生中忽然觉得尴尬了一次,为了换回形象连忙狗腿的把人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泡了杯茶之后看着不对又换了盏红糖水。

端着烫手的杯子的沈巍:……

最后谦谦君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悲无喜道,“多谢。”

“嗨您跟我那么客气做什么,为老师服务这不是应该的吗……”

“我跟你不熟。”

沈巍抿了一口红糖水,一股恰到好处的滚烫抨击着他的胸口,但他在这一瞬间仿佛失聪失语失神,竟然什么都感觉不到。

就像登徒子被困在大雪纷飞的冰原里,依旧会选择抛却一颗不属于自己的,过分关怀的心。即便这颗心带给他的暖意足够让他熬过漫漫无期的长冬。

“沈巍你说什么……?”男人感觉少年手掌里的易拉罐被捏的变了形。

“我说过了。”沈巍放下杯子,站起来欲走,却不料一股眩晕狠狠往下拉扯着他的身体,紧接着一股疾风袭来,手腕被大力拽住拖到墙根,身体被粗暴却温柔的甩到门板上,一只手臂死死把他禁锢在怀里。

——而他,已无处可逃。

“沈巍,你他妈真以为我瞎我聋吗,我本来以为你会晚一些才能迈出这一步,你现在敢拍着胸口说你没有对不起的人吗?!”赵云澜半吼着逼近那个垂眸的男人,阴影打下他眉窝过分好看,病态美的竟让赵云澜火气浇了一大半,“沈巍……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根本没心动过吗?”

青年的脸与他缓缓拉近,半闭着的眼睛,默许和疯狂在空气中发酵,促就了这个热烈又带着极度占有的吻。

“那群疯子什么尿性你不比我清楚,什么实验值得你用半条命去换?你装傻我不怪你,背着大家做了这么危险的决定,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铁骨铮铮的青年抵着沈巍的额头,嗓音沙哑,微红了眼眶。

动心忍性。

这场景忽然与多次出现在他睡梦中的画面重合,只是那张脸上有胡塞和斑驳的血迹,看向他的眼神却不染纤尘,清澈的爱意仿佛能涤荡世间所有污浊。

那男人为他当尽所有腥风血雨,“谁让你绷着脸了,笑一个?”

就算在虚无的梦境里他都强制自己的目光牢牢锁着那个男人,从未再看一眼洞穿他胸口的刀。

沈巍别过脸,推开咫尺的赵云澜,“我不曾欠过谁,负过谁,自当问心无愧。”

“此后余生,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

TBC.
我不知道为什么写强X这么带感的,吃饭的时候紧紧思索了一下沈巍这个专一又长情的性格不当场跟赵云澜翻脸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至于国庆有没有二更,请你们用评论回答我谢谢!!!!!w
我爱评论,评论是创作的动力啊谢谢!!!!!

【柚天】Frozen.2

#FORZEN有感 还是因为比较热产生的灵感
#魔法世界设定梗 前文.Frozen 1
#柚天文整理

羽生结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昨天晚上他下令赶走的那个他在战场上捡来的、敌对方的小男孩儿。

最近琐事很多,盛大的祭祀活动随着开春的号角马上来临,同时这也是一年之中除了新年日最乱的几天,年轻的国王不得不拿着羽毛笔从白天到晚上不停的批阅奏章,不仅如此,除了吃饭以外他必须要召开例行会议,整个人犹如做工精良而分毫不差的齿轮。

这一天很快收入尾声,月色如水从窗棂漫进来,他伸了个懒腰推开椅子站起来,门外站着的老女仆推门进来为国王披了件衣,“殿下还要出去转转吗?”

月色描摹出青年冷峻又俊秀的眉眼,平时充满威严的眼眸尽是疲倦之色,羽生揉揉眉心,“走吧。”

“这片花园还荒着。”羽生拢了拢披在身上的狐裘,自从加固结界之后他更加畏寒了。

“回陛下,极寒期刚过,开春的时候种容易活。”

他们从花园转到了城堡,老女仆看着略显单薄的背影,措辞良久才道,“陛下,您这样若是女皇在世,她一定会很伤心。”

羽生的母亲是唯一一位非皇室血统的女王,女王在生前把仅剩的慈爱和身下的王座传给了年纪尚小的他,已经有很多年皇宫里没有再提过那个传奇一样的女子——他的母亲了。

羽生结弦微微转头,刚想说什么便被凌厉的女声打断。

“让你烧柴火都不会,”女人的声音高的像鸡叫,“大人怪罪下来你这小兔崽子非得让我们一班人给你陪葬!”

“哎呀装什么装,”女人好像往上踹了两脚,“死起来!没听见我说话是吧……”

仅一墙之隔便是天壤地别。那围着脏围裙的女人正在辱骂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瘦小的孩子趴在地上紧闭着眼睛,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只间那女人刚要上棍子打,她那张强势的脸忽然垮了下来,满眼写着惶恐不安,甚至下一秒就能落下泪来。

屋子里的一群人都为此感到奇怪,出门看热闹时就见月色下国王那一张脸冷的吓人,他怀里卷缩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显然就是先前在他们这里做事的下人。全国上下,从未有一人怀疑过这位年轻国王的铁手腕和威严。

就像从来也没有谁否认过他的仁慈和宽容。

那个女人看着国王的背影,忽然腿一软重重跌坐在地上。

之后整个王宫都笼罩着一层阴云,他们的国王无论在干什么都沉着张脸,据说只有在探望那个小男孩才稍微展露出个别的什么表情。

当天晚上羽生就让御医半夜起来看病。这个男孩子的病情并不乐观,他的体质太特殊了,这样的体质根本受不住火炉边的酷热,他出生在雪堆里,按照人类的标准这个小男孩只是个婴儿,应该需要极力呵护才对。

没想到听了这话之后羽生二话不说又命人在自己的卧室里加了张幼儿床。

这段时间皇宫里穿的沸沸扬扬,其中离不开天天的身世和羽生怪异的举动。

那个叫天天的男孩子是国王命人从战场上带来的,他们从来与雪族势不两立,更何况这个男孩子本就是外族,现在很可能就是他们敌人的后代,各个大臣急的团团转,上书奏折硬生生比往常多了一翻。

谁想到只是三个工作日羽生就说服了内阁所有人,这个被捡来的男孩正名为金博洋,金博洋这三个字将会正式被载入皇谱里,并在一周后正式加封为王子。

消息一出,全国轰动。

金博洋这个小家伙正巧在朝堂上下都被册封点炸的时候醒来,他醒的时候呼哧呼哧鼻子下还挂着鼻涕泡儿,光着脚丫抱住羽生结弦的大腿喊“妈咪”,被羽生一脸无奈的提溜到怀里坐着,“是哥哥哦。”

据女仆说,这是自战争结束后他们看见国王第一次展露笑容。

“哥……嗝?”金博洋打了个嗝儿,小肚子也跟着墩了一下,整个人懵懂的看着羽生结弦。这个像天使一样可爱的孩子,在下一秒被噙着笑的男人俯下身来极其温柔的亲了一下额头,“是哥——哥!”

童稚的脸上绽放出璀璨的笑意,小男孩露出了奶甜奶甜的小虎牙,眉眼弯的像月牙儿,男孩子窃喜着点头,“哎!”

我们向来严肃的国王今天的人设有点崩,在众人都以为他会发怒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抬手轻轻敲了一下男孩子饱满的额头,“叫哥哥!”

TBC.
最近要忙的事情很多,国庆会回来修文。
求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