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柚天】美梦成真fin.

#这两天有点受打击,各种小病爱犬也命不久矣,就来发个小甜饼安慰一下自己对孔穿的心
#这是柚子托梦给我的小甜饼,我必须要码来下!!!!
#纯属脑洞产物,如果有人非要纠结时间线以及地点的话您可以点左上角退出了
#柚天文整理

金博洋来蟋蟀俱乐部的第一天就没睡好。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咋的,在软塌塌的床上翻来覆去。

明晃晃的月色照的他睡不着。

他闭上眼,眼前闪过一段段的黑白电影,主角都是一个少年。

然后他就睡着了。并且跟一头死猪一样。隋文静叼着牙刷推开门的时候她家小白菜正毫无睡相的四仰八叉的躺着,被子没盖住的腰上露出一截白嫩的肚皮,毫无防备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忽然让隋文静忽然想到了八年前的天天。

那个时候不大一点的小屁孩儿拿着他爸爸的工作证穿梭在仅此于VIP座位的看台边上,一边手脚挥舞着印着“羽生结弦”的小旗子,一边跟她用东北话大声叨叨着这个冰场上的少年是如何帅气,仿佛他毫不吝啬的夸赞能压过山海呼啸般的助威呐喊让冰场上的某人听见似的。

可是金博洋不管,并且乐此不疲。

习惯一养成是很可怕的。有一次金博洋蹲点到凌晨三四点看直播,大呼“羽生太帅了!4LZ,漂亮!”惹的横飞来一个抱枕直接让金博洋错过了看他男神颁奖的机会。

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只是再回忆起来仍觉得画面鲜明的仿佛就在昨天。

“哎哟!”隋文静收拾好就要去揪小懒猪的耳朵,结果刚出来就发现人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好早饭跟聪哥一起在桌子上吃起来了。

“这味儿不错啊!快来尝尝加村的馅饼儿。”聪哥很慷慨的拿出了卖相不怎么好一看他们退避三舍的表情就知道不怎么好吃的“馅饼”

“你男神昨天回来了,什么感想?”桶总很自然的从她对象盘子里叼走一块糖醋排骨,“大清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小心长胖啊大葱。”

金博洋无力吐槽,扒拉着小米粥好似在沉思什么,突如其来的点名惊的他回了神,“啊?……羽生他一般下午才会训练吧,这样正好避开了啊。”

他在想昨天那个美梦。梦里他与那个冰上王者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他们一起坐在榻榻米上吃糕点,调侃和聊天。羽生会耐心听他牢骚,那时一双桃花眼会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好像盛着一箩筐的小星星。
他们不会再因为语言的关系感到有距离。
于是金博洋跟他说了好多话,问了好多问题。羽生就在榻榻米上打滚儿,略显肃静的和服也被他穿出些活泼来。
他也趴下来,看着托着腮认真听他讲话的羽生,心忽然漏跳了一拍。

“天天?”羽生结弦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外套还没脱就来上冰,看到男孩儿正趴在护栏上若有所思觉得这是个搭讪的好机会,没想到在接受了金博洋蒙圈的眼神之后就是个落荒而逃的背景。

他家宝贝天天化作一片冰晶的白雪消失在冰面上了。只留柚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怎么一脸失恋的表情,追的太猛被吓跑咯?”费尔南德资刚刚做完热身才上来,成功错过了一处好戏,颇为遗憾的拍了拍他家师弟的肩。

“哦,那个中国女孩儿?她好像跟她的搭档很恩爱吧……那肯定不是她,我们羽生不会喜欢那么霸道的姑娘,我记得你在访谈上说什么来着, 要温柔可爱的……恩,那就是……?”

羽生结弦真的很想捂住他的嘴巴,但是中途打算捂过去的手因为大脑接受到了来自东方男孩儿隐秘的注视硬生生的拍到了不靠谱大师兄的肩膀上,扯了一个僵硬的微笑说了一句,“原来是这样啊。”转身开始训练了。

什么原来是这样?原来是爱吗?海盗看看远处垂下头刷手机的男孩儿和分明就是脸皮薄被捅破了有点害羞且生气的师弟,忽然觉得这日子没发过了。

中方负责人总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 他们与加村冰协签好协议后,带着运动员的父母围观了两三天崽子们的适应情况挥着热泪登上了回国的飞机,只留下一句“回来一定要好好报效祖国”什么都没有了。

金博洋妈妈是跟着最后一波人走的,金博洋本来想送送他,可是就在宿舍的转弯处的安全通道里遇见了羽生结弦。收了比赛时的肃杀气的羽生在场下仍旧像个少年,修短的乌发很俏皮,他略显单薄的肩膀已经能担负得起很多东西了,不时他揉了揉脑袋,青涩的样子像是跟一个敬仰了很久的长辈谈话的小孩子。

金博洋忽然很好奇这个人是谁,只是被羽生的队服挡的死死的。

“金妈妈她说上去找你了,让我们在楼下等她会儿。怎么你没看到她吗?”金博洋看着母亲收拾好的行李有些奇怪。

外在璀璨明艳欲滴的日子是很不好过的,孤独的感觉其实只有金博洋自己知道。他被分去了离蟋蟀三十公里之外的另一个地方,伙食没有蟋蟀的好,冷冷清清的冰场上也没有什么人,几个负责的导师没有一个是他认识的。

陌生的环境,根本不通的语言和茕茕无依的一人,这些连带着外界给他“外训是为了金牌”的压力一股脑的堆在了男孩儿这还没认真的扛起过中国大旗的肩上。

这和他之前所有的经历都不一样。那时大家都说他是中国男单的独苗时他其实只会在到了赛场之后才会有压力。天天的身边总会有很多人陪着,国家队里比他小的敬爱他,比他大的宠他,没有集训时在省队里更像在家里一样自在。

可是现在只剩他一个人,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中国花滑。

而且今天因为语言不通,他已经看着老师们围着他团团转梗着脖子红着脸好长时间了。

烦啊。知道前路的黑暗和艰辛,知道自己已经疲惫不堪但必须要走下去的感觉是怎样的?金博洋受伤的膝盖磕到了床沿痛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今晚的月色真冷,一点都不像他刚来的那个晚上。

他自暴自弃的扑倒在床上拿被子蒙住头,连敲门声都没听到。

“天天?”有人把盘子放到了桌子上,毛毯把脚步声都遮住了,可他下一秒就感受到有一只修长的手隔着被子揉着他的头,“没关系,先吃点饭吧,恩?”

他躲在被子里摇摇头,如果有地缝他一定钻进去,他男神是怎么进来的啊喂?!!!!就不能提前通知本宝宝一声吗?!现在都这么刺激的吗一言不合就创卧室摸头杀。

然而更让他羞愤欲炸的是……

“穿上拖鞋啊,这样会着凉的。”没等床上的人反应羽生就在他裸露的脚上挂上了晃悠的拖鞋,刚伸手要去帮他穿那一只时金博洋嗖的就抱着被子盘腿坐了起来,连拖鞋踩在被子里都不管了,整个人像熟透的大虾,羽生了半天都没憋出第三个字来。

羽生这人简直是太体贴了,对他笑了笑就走去端桌子上他带来的晚饭,转身去灶台上加热,边热边自己嘀嘀咕咕着什么,似乎是嫌这个地方连生活基础用品都配置不全,害的天天受苦了。

其实殊不知这跟受不受苦简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就算有顶级配料在这里金博洋宁可吃作料也不愿意自己动手的。

饭香挑逗着金博洋封闭了很久的味蕾——是家的味道。

“我刚来加拿大的时候也不适应,妈妈就经常做这个给我吃,说世界上没什么大不了的,吃完一碗饭之后就有力气去解决了,如果再解决不了就去睡一觉……”羽生从厨房端来一碗炒饭,“我很少做给别人吃,天天凑合一下吧?”

他就是光 。

金博洋忽然鼻子一酸,没出息的想当着他男神面哭成鼻涕虫。

他本质上还是个孩子而已,脱离了庇护被外面的风吹日晒弄的遍体鳞伤。在他马上觉得要折断翅膀打道回府安安静静当个平凡的小雏鸟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天使从天而降,他是在这浊世中唯一愿意半夜为他洗手作羹汤,愿意小心蹲下来问他伤口疼不疼的人。

“疼。”金博洋意识不清楚,嘴里下意识就说出来了。

然后泪也顺着流下来,啪嗒一声滴在羽生披在他身上的外套上。

羽生正在用极其专业的手法掀开他的运动裤给他膝盖上药,今天很多的沟通失误导致小孩的跳跃总是在不对的时机踩不准节奏或者没有按要求。

四周跳是一个大坎儿,基本16、7之后的他们很少会膝盖受这么重的伤了,更多的伤在脚踝和腰。

“今天我去问了劳瑞训练情况,她觉得天天挺棒的,前途很光明,如果好好发展的话没准儿会压倒那个在冰场上很傲气的羽生结弦呢……”他把碘酒放在桌子上满满站起来,但是在中途忽然被男孩儿搂住了。

迎接他的是他好久未曾体会过的炽热的胸膛。胸膛里流动着难凉的热血和那颗无论受了如何挫折和打击都依旧砰砰跳动的心。

小孩儿沐浴后清新的味道充盈鼻尖,他的头埋在了羽生的肩窝出,他受伤的幼兽般低声抽噎着。

“没事了。”

羽生笑着拍着渐渐在他怀里睡着的小朋友,“有我在,一切都会过去的。”

END.
是啊, 有我在一切 都会过去的。
这几天我真的倒霉到爆表。真心希望我家狗狗能挺过来,我真的太喜欢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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