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巍澜 原著向】邓林之阴 中

  #又名:震惊,我们昆仑君竟然养孩子了?!
  #原著向 年龄操作 小小巍×大大澜 本章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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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知心似水,安见我非鱼】
  
  
  ——巍巍高山连绵不绝,你就叫巍吧。
  昆仑君望向北荒巍峨的山川,大手一挥,带着半分的玩味就给人家随随便便的取了大名。
  ——嵬?
  少年的眼神略带懵懂和根本无法被掩饰的喜悦。男人捏着他瘦削的肩把他带进怀里,在他身后道
  ——伸手,我教你。
  
  少年乖乖点头,男人握着少年葱白的手尖沾了茶水,一笔一划的在梨木上认真写道
  ——沈,汁也。从水,审声,以后便唤你沈巍吧。
  
  
  本来瑶池闹剧应以判刑处死收场。却不曾想昆仑君竟抱起了孩子,大摇大摆的带着大煞星啃桃去了。
  中间倒是没见那男孩儿在跟进来,只是传说宴席散后昆仑君又折了回去,掀起桌布便瞅见了抱着自己腿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瞅着自己的沈巍,小小只卖萌总是有得天独厚的优势,昆仑君又一个没忍住,也不知是不是怕便宜了别家神仙,大手一捞又把那孩童扛在肩上走了。
  
  转眼又数载春秋,在昆仑君这儿不过是蜉蝣一瞬,沈巍却大了不少,从个懵懂孩提一下长成了位略带青涩的小少年。
  此时小少年正端端正正的坐在书房太师椅上,昆仑君又不知去哪儿逍遥了,让他和黑猫独守空房。
  
  又是个多事之秋,葳蕤烛光勾勒着少年温润如玉的眉眼,他已三天没有合眼,说是敬职敬业的给昆仑当抢手,不如说是在等一个风雪夜归人。
  
  忽而大风刮来,一卷书信被送到少年眼前。
  
  “喵?”黑猫从暖炉上跳到他怀里。
  “风云又起,鬼族怕是要生变。”握着信角的少年五指发白,他是鬼王,如今这层身份他躲了数年,眼下终是该到他还债的时候了。
  若是伏羲大封再被冲破那该如何?昆仑君该如何?他会镇压鬼族么?答案是肯定的,会把作祟的鬼族统统打入三千黄泉之下。若是这样,还不如自己来。
  
  
  昆仑君进来的时候先是看内阁无人,心下调侃这小子不会为了等他一直在书房耗着吧?脚下不由加快了,推门便看见少年睡熟在书卷之中,左手的毛笔还未松。
  男人的心突然狠狠一揪,大步而上,又极小心的把他轻轻抱起,少年身量还小,斜斜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就好似有了安全感的奶猫儿,橘色的烛影剪出他俊秀稚嫩的毫无防备的睡颜,措不及防的撩的昆仑君呼吸一滞,他心中早已擂鼓齐鸣,大叫不好。
  
  等挥手给少年盖了云被,才瞧见少年紧紧缩在他怀里,双手攥着他的衣襟怎么都不舍得撒手,昆仑又见沈巍眼底的乌青色,终是顺了他的意在他旁边静静躺下。
  
  昆仑君不愿做的事,又谁敢强迫?昆仑君愿做的事,谁又拦得住呢?
  
  黑猫见此啧了一声,它在极寒之地随命根不稳才戴了铜铃,尤其冬季不敢轻易化形,说人话还是可以做到的。
  “那小子打算独自去把鬼族端了,你可小心着点你家美人儿跑了。”
  
  “不回来也好。”男人拨开少年额前的青丝,在白皙的皮肤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从来没见过如此温柔肉麻眼神简直快要滴出蜜水来的黑猫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个1000瓦都不够亮的大灯泡,觉得瞎了它的猫眼便屁股冲着主人以示怒意,钻进它的猫棚睡了。
  
  
  果然不出黑猫所料,趁着昆仑君不留神,沈巍果然溜下了山,一去不知多久,隐隐过了数十天。
  
  
  “我说,”黑猫蹲在书房大木桌上舔着猫爪,“你就别祸害巫妖了,看看你批的文书,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啊,你在哪儿画鬼符还是画王八呢?”
  整洁许久的书房又被弄的墨迹斑斑乱成一团。男人脾气一上来管手里是不是赤脚大仙送来的笔随手就冲它砍了过去。
  “哎你!”
  “试试质量。”说罢昆仑君又撅断一根,黑猫便知道不知那位神仙又该倒霉了。
  “早知如此,何必放他走?你若是想,他不得心甘情愿的跟你一辈子,这又是何苦呢?”
  大荒山圣摇头,第一次黑猫见他摇头还是未建轮回之时,“这坐拥无边寂寞*应该是我们这群老头子该干的事,前些天去了趟仙界,司命跟我说,大劫将至。你认为他跟在我身边,是福是祸?”
  “那也比安不见天日的大不敬之地强,他是不会再回去的。”
  “你都说他不会再回去,此次放手让他离开,看来是颇为正确的选择。”
  
  
  随后昆仑君一挥手,大门前的结印被撤下,黑猫闻声去看,果不其然的望到了跪在皑皑白雪中的黑衣少年。
  少年嘴角挂着血迹,表情隐忍。
  
  黑猫叹气,“结印撤掉是不会伤他,可他一直跪着你就这样忍心?”
  
  昆仑君无言,只是转身拿毛笔不知是批阅还是泄愤去了。
  
  你说世间情为何物?能叫亘古的昆仑积雪化成潺潺溪流。
  
  黑猫首先是看不下去了,如当年蚩尤一般,它只是蹦哒过去拍开了门,惊奇的是少年白着一张脸仍旧跪在那里,仿佛是座雕刻极华美的冰雕,绝美的让人心疼。
  
  “喵喵喵?”到底是无法用猫的思维解读的事情,大猫抖落了一身的雪,回去看他主人了。
  谁承想它刚刚扭身,巨大的身影矗立它身后,那一恍惚,却真的好似泰山压顶。
  黑猫拔起小短腿就跑,生怕晚了一步男人的怒火便会烧到它身上。
  昆仑君负手而立了好一会儿,两人像是在对峙,又好似在执拗的等着对方一个解释。
  半晌沈巍才扭了扭快要被冻掉的脖子,艰难的看向昆仑,哆嗦着用手从怀里掏出一串鬼牙做的项链,进贡似的呈到了昆仑眼前。
  好像是活生生的,当着昆仑的面剖开了一颗心献给他看。
  
  少年还是如初见一般,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那眼瞅着他,这次的眼神却不是委屈可怜求抱养,而似是在给他看的那一刻便像是完成了今生最大的心愿,沈巍微红着眼眶,下一秒便倒在了地上。
  
  昆仑君一抬眸,仿佛看见了一路而来的触目惊心的血迹,北风呼啸中有一少年扶着山石咬牙蹒跚这上了昆仑山,嘴里还念念有词,我把这个交给我最喜欢的人。
  
  在昆仑又把昏倒的少年公主抱的那一刻,黑猫就觉得它在他心里地位真的开始一落千丈,因为怀里的地方可能永远也不会属于他了。
  
  
  “漂亮吗?你喜欢吗?”坐在床榻上的沈巍只披着昆仑的一件薄薄的衣裳,乖巧的抱着裸露如玉的脚踝,眼睛又亮了起来,语调也充满期待。
  少年无辜的眼神和美好的身体都有一种想让人侵犯撕毁的欲望。
  此情此景只会让昆仑气血翻腾,他觉得再不回避可能就要尴尬的流鼻血了,最怕的还是那小娃娃还能一脸无辜的惊慌的跑来问怎么了,昆仑就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并且他还在生气!他还在生气呢!
  思及此昆仑更是想都没想的拔腿就走。
  
  沈巍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也没指望能靠着一串鬼牙项链挽救,闷声的把头放在膝盖间,气鼓鼓的把脸都憋红了。
  
  
  “你得理解他,”黑猫是块砖,哪用往哪儿搬,它在帮一个抢了主人怀里的宝座的人,估计脑子也是跟他主人一样坏掉了。
  沈巍不出声。
  这孩子性格本来就内向沉稳,跟昆仑在一起也好压压他整天胡作非为胡吃海喝的性子……行行行什么乱七八糟的。
  黑猫狠狠唾弃了自己一把,又开始循循善诱道,“你不知道你昏这几天,他都是亲力亲为啊,让你泡温泉给你上药疗伤。药可是太上老头送的,我从桌子上摔了个屁股蹲他都宝贝的不肯给我用。”
  好像触发了什么隐秘机关,少年的脸腾的就涨红了,只是惊疑了片刻,又沉默。
  直到黑猫有种他一辈子只对昆仑讲话的错觉之时,环膝的少年终于开口了,“我知道。”
  “包括书房晚上那次。”
  
  “喵的你装睡?!!”
  猫腾的一下子也炸了毛,从床上跳下来拔腿就跑。
  它从来都没说过媒啊谁知道这么尬的吗?才说第一句劝和的就被识破了,不对哦我尴尬个毛球偷吻他的又不是我喵神……
  “哎呦!”它一开门,迎面就撞上了一直守在门后的昆仑君。
  
  而男人根本不瞧它一眼,直勾勾的盯着床榻上如玉的少年。
  
  
  TBC.
  怎么感觉怪怪的,但真的是巍澜啊!巍澜不逆不拆的!!!吐槽一下我这口牙啊疼的饭都吃不进去。
  嗯更新还是看评论咯,小天使们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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