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巍澜 穿越】今天黑袍使回家了吗?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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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了弥补心底小小的遗憾
#这章无剧情,感情戏,下章走剧情 投喂学姐 @喵不易

“你怎么来了?!”昆仑大惊,下意识的就在斩魂使的怀里挣扎起来。沈巍从后面环住他,下巴搁到昆仑肩窝里,闭着眼贪恋的吸了口气,直到他全身都是昆仑君的味道,才低哑着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昆仑自知自己理亏,安抚似的怜爱的揉了揉沈巍的头顶,侧头蹭了下斩魂使大人的唇角,眼神挑逗,“怕你担心。”

这边沈巍一时害羞一时恼怒,脸一会红一会青的,最后也发了狠,右手揽过昆仑的肩,扣着他的后颈压着吻了上去。

沈巍气的肺都要炸了,狠狠撕磨一番才解了气。

“我说宝贝儿啊,”男人揉了下肿起来的嘴,喘了口气,挑眉道,“才这么几天……就这么想你老公啊?哎,你不会是看我总跟那个沈巍在一起,吃醋了吧?”

他老婆没说话,只是埋怨似的直勾勾的盯着他,反倒让他觉得自己在强抢人家良家少女,很不安心,“哎别别别,宝贝儿啊就是个玩笑。我这不好好的嘛,是吧?再说现在他们各个想算计我又跟个鸵鸟一样,我要是不出这一手,你不得替我挨刀子吗?你说平日里,哪怕你一根头发掉了我都得心疼老半天……”

“完事之后……记得回家。”沈巍轻轻搂着他,眼神晦暗,又藏着极深沉的眷恋。

赵云澜是被一股子腥气的汤药味儿勾行的,接着自己的身体被人扶了起来,下意识的吞进了一嘴的苦涩。

“沈巍……?”赵云澜刚睁眼就握着男人的手,手中的白瓷药碗险些摔了。男人闻言,只是沉着脸把药碗放到桌子上,似是怕牵动赵云澜的伤口,并未把手抽出,可脸上已显出了抗拒的神色。

赵云澜心也跟着一沉,意识到自己太失礼,飞快的把手缩了回去,摸了摸鼻子,掩着十分的苦涩嘿嘿笑道,“哎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别说话了,”沈巍扶他躺平在床上,看不出表情,“好好休息吧。”

斩魂使怎会不知道?他转身要离开,似是要逃避赵云澜的问责。可如此,有些事还是逃不掉的。

赵云澜猛的拉住他的胳膊,眸中那山河大地映出他无限的寂寥,“是不是……回不来了。”

承认最爱的人死亡这件事,到底需要赵云澜做多少遍才算完事?一次又一次,绝望的看沈巍死去,在希望中醒来,又在希望中重新绝望。

若问情为何物,便是他眼中泪,是他药中的心头血,是他念着的心上人。

沈巍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心说你们这一对,那个死着还赶着为你送你,这个或者也赶着为你送死,“让对方活着”似乎已经成了某种执念,可终究跳不出宿命的这盘局。

昆仑,若是现在被困在如此境遇里的是我的话?你也会为我如此吗?

不值得。

沈巍又重新坐了下来,男人越是沉默的可怕,他就越心疼,“不是回不去,是……”

他估计还在想什么措辞能让赵云澜消化的更顺利一些。但是男人出奇的冷静,那颗心似乎要永远沉寂在没他的大河山川里了,“没事儿,”尾音故意被男人拖的很长,说罢就要翻身下床,“憋了好几天,我下来转悠转悠……”

没有沈巍的世界里,赵云澜该多寂寞呀*。

看着男人略显单薄的背影,斩魂使的心底忽然浮现出这句话。

这边无垠虚空,黑袍就地打坐,胸口的伤还在滴血,俊俏的脸泛起极不正常的红晕。

那边昆仑君抬手一个气流过去,不知的还以为要给人个痛快。黑袍使勉强接下生之气,红色褪去,变成了苍白。

他以心头血喂给了赵云澜,又把自己昆仑给自己保魂魄的生气渡给了他。可以说,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能给的一分不差的都祭献似的给赵云澜了。

在沈巍眼里,赵云澜知不知道根本无关紧要。

与他相坐甚远的昆仑似乎并未多看黑袍一眼,而是专注的盯着镜面里的、小心翼翼搀扶着赵云澜的斩魂使大人。说是那昆仑光风霁月,心胸能承得下十万山河,可眼前人是那野石头烂河水远远不比上的人,昆仑君忽然牙根痒痒,看着谁都不顺眼,抬手一掌就冲重伤的黑袍怼了出去。

“他也是情非得已。”这个主修生物工程的教授似乎说出了中文系教授他老公都无法反驳的话。

“屁,”昆仑咬牙爆了句粗,“那小子巴不得让帅哥投怀送抱吧?”瞧那一搂一扶的,这画面是说不出的碍眼。

黑袍失笑,他虽说感觉还是有的,但没有那么大的火。对他而言,昨夜那个借着“渡气”的幌子,即使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换得的一吻,已经足够了。

“要么,我和他再换一下?”

“谁稀的搭理他?”昆仑君继续叼着狗尾巴草,翘着二郎腿从怀里掏出那串鬼牙项链看,在黑袍面前还要老气横秋端着架子酸酸的说,“哎呦,人老色衰喽,看来是要找点刺激新鲜的好好养养他这胃,哪像之前那臭小子啊,黏着我都不放。”

黑袍心想,若是他的沈巍看见这个身份证都能乱丢却把自己送的项链还妥帖的放到身上带着,怕不是得感动的哭出来,但要说再听见他老婆这么编排他,估计又得被气的脸绿了。

最终还是换了。

昆仑君怕黑袍再瞎搞,再三让他保证先以自己“活着”为最低标准。这晚月凉如水,沈巍坐在床边,守着被贴了安神符沉沉睡去的男人。

——像沈教授这样的麻烦啊,再给我来十打儿

——你这么好,我怎么舍得放手啊。

——闹铃响了,你大二的课,快去吧。别管我。

沈巍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床上的男人嘴角也挂着浅浅的梨涡,好似在做什么美梦。

天色欲晓,在第一缕晨光悠悠漫入窗内时,男人的身体愈见透明,这次他真正的笑着,轻声道,“不管过了多久,不管去到哪里,你我总有一天,还会再相见的。”

男人还是没忍住,顺从本能似的,在实体消散的最后一刻,虔诚般的吻上男人的眼。

刺目的阳光从两人亲吻的地方挤过,光芒四射时,沈巍终于从这世界上,彻彻底底的消散了。

就这短短的一瞬,美的让人落泪。

早上赵云澜悠然转醒时,下意识敲了一下脑袋,因为他发现很多痛苦的记忆好像都逃似的从他脑子里飞走了。他“嘶——”的一声皱了眉,这状况甚比宿醉清醒。

赵云澜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奈何不了要变淡的、逐渐淡的快忘却的记忆,没下床就见床头柜上一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好像在哪儿喝过?

——你要是想喝,随时到对面找我。

这话也耳熟,谁说过来着?

——别说,还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好名字!

——先生贵姓?

过去的那些事啊,恍如一场大梦。人记住一场梦的时间总是短的可怜。他会先忘掉细节,最后只剩下框架,连最重要的人都记不清了。

还没等赵云澜把这莫名悲切的感觉压下去,窗外忽然风云骤起,黑云压城城欲摧,天色迅速阴了下来。

“缉拿犯人赵云澜——咣!”

令人牙齿打颤的帮子声,又在这条巷子里想起了。

TBC.

其实我是打算这章甜甜甜,但我实在是想把遗憾都变成如愿以偿。如果赵云澜最后真的没有拾回昆仑的身份,沈巍死去,赵云澜在也不记得有这样一个男人的出现,也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厉害的昆仑君,或许才是这样的吧?下章又要小虐一下,但是小虐怡情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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