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巍澜 肉渣】醉FIN.

#沙雕甜饼 作业贼多 书贼多 心情糟糕 ,码个甜饼治愈一下巍澜文章整理
#剧情bug很多 大家无视就好 投喂学姐 @喵不易

赵云澜最近对沈巍意见很大,这种情绪体现在他早来上班,准时下班,不迟到早退并且乱发脾气上。

“喵,”黑猫不搭理他,继续吃着小鱼干,享受清晨第一缕阳光。

赵云澜是训了一路走上来的,手里拿着一大兜饼干小零食,乍看颇像下去受了一圈保护费。

“怎么,寂寞啦?”肥猫懒洋洋的在它自己的毛毯上打了个滚儿,“我看你这属于婚前焦虑症,是病,得治。”

男人把零食往老板椅上一扔,打过去个电话又是使人焦躁的“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气的男人搜的一声,苹果X土豪金的手机砸在门板上,震的门板咚的一声,好像整个楼层都跟着颤了颤。

“*的,又不接!”赵云澜不想搭理那个欠揍的死胖子,他见人就带着股戾气,吓得特调处一干人都瑟瑟发抖,不敢再作什么妖。

要说这件事的起因,是一个星期之前赵云澜说要结婚,无论是在哪里——就算还回到那个鸟不拉屎的昆仑山,就算婚礼只有他俩就好。沈巍难得沉默了一下,然后他就说学校要组织个什么调研,全院的优秀教师都要去交流,其中就有他。

刚走挺放心的,后来就总是这样无人接听,赵云澜以为是校方的问题,专门去了趟龙城大学教务处要人,人家说教师们三天前就回来了。赵云澜忽然很生气,之前无论上班下班都要拿着手机语音视频腻腻歪歪才罢休的领导现在直接把手机摔了。

摔了就摔了,还指使一大群人给他找老婆。这下弄的满城风雨,知道的都觉得应该是他老婆逃婚的概率大。

赵云澜回家,家里也是清冷的。单身时他不觉得,加上之前的对象啊都没来过他家,自从他和沈巍有了套房子之后,他连外卖是什么味道都不记得了。无论他下班多晚起的多早,厨房那小火一直温突突的煲着一锅排骨汤,香而不腻,肉也不知是沈教授从哪里搞来的土猪肉。

俩人一起过生活,晚餐后百步走,他们在小区的花园里借着昏暗的灯火勾着彼此的小手指头,有时赵云澜会跟着大爷大妈们一起跳广场舞,还专门买了个很夸的大粉色扇子,硬塞给沈巍想看他舞一段。那人就算是跳俗气的舞也能跳出脱俗的感觉,还好当时彩云遮月,大家都没发现队尾有个帅气的小哥红着脸跟他们一起跳扇子舞。

勉强跳完之后沈巍竟然有半个小时都没搭理他,他一口一个“宝贝”的喊,当晚去书房写了龙飞凤舞几个大字——“扇子一舞,乱我心曲”送给他才算罢休。

沈巍走的第八天,赵云澜靠在沙发上抽烟,单身时没觉得,现在看来冷清的简直不像是人待的地方,习惯性的想去花园溜溜,可又没有乱我心曲的那个人,再多的美景便也食之无味了。

这几天赵云澜也很奇怪,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总能梦见万年前的那段时光,半夜从梦中醒来,又感觉怀里空空如也,后背惊起一层汗,便再也睡不着了。

——赵处,晚上部长有个酒局。不知今晚嫂子能不能放您出来呀?

放到沈巍还在那会儿,男人肯定一看见就冷冷的帮他回——不去。吓的发信息的人赶紧打电话过去,还以为是盗了号或者被劫|色|了,赵云澜嘿嘿笑着一解释,倒也没管过,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妻管严嘛。咱们赵处有了家室之后,家里有个厉害角色,不敢花天酒地了。

这下该知道的人知道了以后,想约赵云澜出来喝酒首先要问沈巍。

——行啊,去呗。你嫂子今天不在。

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在风月场上混过了,可是他这种功夫现在捡起来还是在酒场上如鱼得水,把一群领导捧的直乐,囔囔着要给特调处拨钱。只是他第一次手底没了准儿,他要醉也只会醉给美人儿,借酒消愁从来都没出现在赵云澜这个混世魔王的人生信条上。

眼前的景物扑朔迷离,赵云澜竟有种想要一醉方休的错觉。

鼻前忽然飘来了阵梅子香,记忆中北方簌簌的大雪,他们在屋子里煮酒论道,一袭青衣的男人给自己倒了盅酒,高声吟咏“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可惜昆仑山看不到明月,男人一举杯,只能邀的了眼前的佳人。

眉目清秀的小孩儿认真端详着他,随后也一板一眼的学了起来,“举杯邀佳人,一世成双对。”

小手轻轻把酒盅举到前面碰了下他的,然后捏着袖子一饮而尽了。

就像拜过天地高堂,酒盅里即使是毒药也不犹豫——因为他此生无憾了。

小男孩儿微醺着,眼若春波,面若盛开的桃花,喝罢还咂咂嘴,“甜……”
却一直盯着男人的唇看,不知在说是哪个甜。

男人没想到自己会措不及防的被小男孩儿这么一撩,心想他日后没准还真有成圣人的资质,脸色泛红的笑道,“沈巍这小娃娃……”刚想说什么,那小娃娃便挺尸在桌子上,昏的不醒人事了。

昆仑君那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情调瞬间被砸的清醒,抱着孩子去了东屋,大手一挥封了西厢地下所有的酒。

赵云澜是真的喝懵了,谁也不认得,只一口一个“小美人”的唤。大家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在叫谁。后来一想,只可能是嫂子了。

又道夫妻感情真好,百年才修的同船渡,怕是千年才修的了如今共枕眠的一段好姻缘。

沈巍来接他回家时星星都眨了眼,静悄悄的睡也不知声,男人闹过了以后乖乖的靠在沈巍怀里轻轻打起了呼噜。

很久之前沈巍就对照顾醉鬼很有一套了,这样洗洗涮涮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沈巍对上炕前的要求总能把醉的人给折腾醒了。此时赵云澜眼底清明的半躺在床上看着沈巍,随后一把狠狠的拽住了沈巍的领带,硬是把男人拽的俯下身来,直勾勾的被他盯着。

“你去哪儿了?”赵云澜声音沙哑,酒劲还没下去,十分能壮胆,昏暗的暖光也映的男人的两颊一片撩人的绯色,彩霞般瑰丽的颜色在男人的眼底倒映出来,更像那致命的漩涡勾的人出不来。

他睫毛扑闪着,要不是语气太过严肃,沈巍真以为他是来开玩笑的。

沈巍其实在赵云澜面前定力欠佳,喘了个粗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别闹。”

赵云澜看着男人滚动的喉结,低笑了一声,故意用手攀着那人的脖子凑在男人的耳边,啄了口如玉的耳垂,嗓音慵懒低沉,“怎么宝贝,晾了老公这么长时间,不该受点惩罚吗?”

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男人的耳根,他的眼神一暗,心里那座“正人君子”的大山,已被这人调戏的分崩离析了。

点我上车

END.
看完请一定评论肉好不好吃









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诉我你们上没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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