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娶个老公带回家②【巍澜 ABO】

#乾坤 乾=A 坤=O 狗血满盆 不适者现在退还还记得及!架空巍澜文章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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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两人怎么分的床,第二天还是要先去给皇帝请安的,这回一出皇宫倒是多了小玩意出来,小四皇子下午没私塾,嚷着要跟哥哥出来玩。赵云澜不知道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总之看见那抱大腿的货脸就垮了下来,但到底是有血缘的,勉勉强强带他回家也换了身平民装。

三人二骑出来压马路,乍看还真像一家三口,赵云澜外面的朋友没几个见过小皇子的,马牵到了一家茶铺外,里面的管家知道是谁来了吆喝一声,江湖上结交的兄弟纷纷来调侃,“哎呦,我们赵公子就是不一样,着昨天刚大婚吧,今儿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别是奉子成婚吧?”

隔壁大染坊的老板娘也过来凑了个热闹,“这小娃娃倒是粉雕玉琢,姐姐给你个桂花糕,晨儿刚吩咐伙计带的。”
老板娘祝红在京城里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大美女,也亏得这幅好皮囊她店的生意从来都是业界最红火的。赵云澜就知道没那么快完事儿,那婆娘这眼神儿一个劲往自己身上飘,男人脚下生风,撂了马说回来再取,就拉着沈巍和小皇子去集市了。

这一圈玩的也没什么兴致,主要是有个小孩子太碍事,本来甜甜蜜蜜的“约会”被一个小孩子搞成了陪玩儿的,后来那小娃娃走累了,最后又变成沈巍抱着他走了回去。

赵云澜看着沈巍阴了一天的脸,最终在看着孩子的时候有了松动,晚上吃完饭便偷偷跟他咬耳朵,“相公这么喜欢,咱们也要一个?”

本着“食不言“宗旨的沈巍措不及防的被呛了一口,“咳咳”,白玉般的脸上忽然多了抹很可疑的红晕。

小皇子什么都不懂,荡着小腿儿好奇的问道,“王兄什么什么呀?怎么王嫂这般娇羞。”

这一声“王嫂”倒是让赵云澜捧腹大笑,沈巍也不好跟一个孩子计较些什么,咳嗽了几声掩了一下尴尬,觉得自己入赘进来跟入了那狼窝没什么两样,自顾自的吃饭了。

“哎,过来过来,”赵云澜玩心大起,对着小家伙勾勾手指一脸神秘,“打算再给你添个侄子,小家伙,你以后就不是皇宫里最小的了,怎样?但……”

也不知道俩人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饭罢之后只见小皇子呆萌的搬过椅子扯着沈巍的袖子,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亲哥哥骗了进去,特真诚的央求道,“王嫂有准备要小宝宝的打算吗?这样王嫂哪日喜得贵子就能陪我玩儿了。”

这鬼倒是会说话,一天都没说几句话的沈巍淡淡看了赵云澜一眼,也特别真诚的说,“我与你王兄是对乾坤,我是乾,所以这话应该问你王兄才是。”

末了宫里遣人把小皇子接走,赵云澜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把勾着沈巍的脖子,接着唇覆了上去,小虎牙咬破了他唇下的温软。

铁锈之气带着一股浓浓的乾子香气,与他自己的坤香混合在一起。沈巍愣了一刻才添添自己被那小狼咬伤的地方——这便等于临时标记了。一个坤主动标记乾,这样有逆天理的事情,似乎只有赵云澜做才显得正常。

“走吧,晚上的热闹,白天被那小鬼缠的也没什么心情。”

东风夜放花千树,火树银花不夜城。

这次沈巍终于知道他白天那股不甘心劲是从哪儿来的了,他们府上就备了一匹有鞍子的汗血宝马,只等沈巍坐上去,男人才揪着栓子上去——原来是想与他同乘一骑。这下他可让赵云澜占了个天大的便宜,缰绳也在男人手里,这下就跟整个人被他抱在怀里没什么两样,沈巍本是想挪远些保持距离,但两个大男人坐一个鞍子本来就显得挤,再挪恐怕要飞出去了,这是赵云澜不忘一甩马鞭,紧搂着他戏谑着在他耳边道,“娘子可要坐稳了,小心待会儿这蠢马一撒蹄子把宝贝儿甩了出去。”

赵云澜又悄无声息的把沈巍往怀里揽了揽才罢休,他心想就算沈家没发配边疆之时他也是一介书生。他这么文气的人就算去了西域,赵云澜见了第一眼却仍像是从墨香里侵染出来的人物,哪像个会骑快马的?这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赵云澜又一甩马鞭,更得意了。

这时已天色四合,夜幕早已繁星闪烁。京城市井一片热闹,市集上有不同于白天的火热。娱乐活动增多了不少,远远望去集市如灯海,一片灯火璀璨中有火光夺目,更有在人潮中翻腾的鱼龙舞,两旁古楼毗邻,各挂着五颜六色的招牌,恍如白昼。

孩子的喧闹声, 大人的叫好声,锣鼓的喧闹声和铜钱叮咚声,两个身形相仿的男人边被人潮带着边往前走。

他们还是把马寄放在一处,徒步走入市中。

时间似乎在这片土地上滞留,走在前面欣赏夜景的赵云澜一回首,心里咯噔一声,忽然发现一直沉默的身影忽然不在了。他老婆呢?!好在他习武,耳力极佳,寻着吵闹声便追了过去。他赶到时四下较为幽僻,像是隔绝了尘世独辟出来的世界,五六个面色凶恶的壮汉围着一对男女,女人似弱柳般靠在男人怀里,月光这么一撒,倒是照的翩翩公子玉树临风,赵云澜要是眼没瞎,怎么能认不出是他老婆。

人是好人,就是身上趴着那东西忒碍眼。赵云澜“啧”的一声,大体听了一耳朵,无非是常见的欠债没钱打算使些下流手段,赵云澜本是没那个闲心管,只是忽然觉得他头上有点绿,心里不爽,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看也不看的扔到那土鳖头儿的头上,“哎呦——”那人捂着砸出个大包的脑袋,刚要破口大骂,“他娘的你不知道老子——”

“大哥!银子啊!!!这么多……”

“你他妈知道个屁——”还理直气壮的土鳖一看就要被那锭银子闪瞎了,顿时头也不疼脚也不痛了,看清之后噗通一声要给赵云澜跪下,“我的奶奶!”

而土鳖这才看清,这人穿着不凡,修身的白月衫绣着银丝暗纹,那公子腰间一无杂色的玉,倒真是个俊俏无双的二郎。
又看他千金一掷的样子,那男人根本不往土鳖群瞅一眼,盯着那人就去了。好在那姑娘还算有点眼力价,在马上觉得自己要被这一大坛子的酸菜酸倒牙之后立刻跳出来了八丈远。

“谢谢恩公相救,小女无以为报,只得……”

谁承想那男人只是盯着她恩公看,又是想也没想的摸出银锭给她,爽快的跟他手里扔的是涂了漆的假币一样,总之眼里心里,没有一样能承得下别人,都用来赏那月般的公子哥了。

“不谢。”那公子微微作揖,率先撤了。

千金难买妃子笑,赵云澜觉得自己再混蛋点儿就要烽火戏诸侯了。两人前后脚进府,本来好好的一场观夜景被这一搅浑水趟的谁都再提不起兴趣,都阴个脸一路无话。

赵云澜大爷似的做在前堂上,沈巍打个招呼洗洗睡了。男人此时正恶狠狠的咬着脆苹果,随从被丫头们带了进来,他怀里抱着摞起来比他人都高的物件,全是那些哄姑娘们的小玩意——小打鼓,莲花灯,流苏折扇还有好些叫不出名的土玩意。

想也不想府上上下都知道给谁买的,只是丫头小伙子一看紧闭的卧房,便知道夫夫二人闹了别扭,他们家主子今晚可能连屋子都进不了了。

伙计本来还想抱怨些甚么,抬头一看赵云澜阴着张脸,茶杯当的一声磕在桌角上,磕的大家伙儿心里也咯噔一声。

赵云澜是越看这东西越气。那沈巍都是要星星不敢摘月亮的主儿,还要怎么宠?当今圣上他都不见得有这么顺从。

他们俩这别扭体现在一张暖床离着八丈远。又是一夜的无言。

TBC.
下章就该是狗血剧情了,这狗血设定也只能撑得起狗血剧情了。

还有材料包我搞回来了,感觉就像在鄙视我的智商,如果月底能涨到两千粉会把自制的手链都送出去,可能抽一个人送个三四串,也可能抽三四个人送一两串,都挺漂亮的,相信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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