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娶个老公带回家④【巍澜 ABO雷预警】

#有姑娘说想要看这篇 码啦  A=乾  O=坤【忽然有喜预警,雷点预警】巍澜文章整理
#这章推剧情 可能卡文会卡的让我再抠键盘

这一月并没有多长,眼看离三王爷出征的日子越来越久,有些人眼看着就要坐不住了。表面的平静能维持多久呢?

至少现在大街小巷里传的都是王府那对乾坤夫夫的佳话,一会说王爷在一边练剑,夫人在旁边捧书吟咏,琴瑟和鸣。
又说某某天在桃林里看到了夫夫,王爷在树根下睡着了,夫人轻轻把王爷放在身上,叫那人不必行礼,免得惊扰了那人睡眠。
大婶们又说府上的太太们又遇见了哪位小厮丫头,江南运来的上好丝绸转眼就套在了王府那位夫人身上。

俩人被传得好似对神仙眷侣,那王府又亲民,一时间小巷里都有小摊印着二人头像的本子,据说买了本子的人是被自家老婆揪着耳朵买的,想看看家庭和睦事业高升的神仙秘籍。

冰冷的玉塌之上,一人白玉发簪挽起发髻,越过屏风看去那张脸透着股邪魅懒散,只见一人对他弯腰作揖,久久不敢抬头,颤巍的问,“王爷……王爷现如今该……”

“难道是本王算错了?还是沈巍根本就是……”王爷手里捏了捏小摊上买的画册,随即冷笑一声“也罢,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本王便帮他一把。”

“回王爷,还是今晚行刺?”

“对,”那人看了看手里的画册,语调拉的悠长,“千万记得,一定要让我那新进门的弟媳瞧见。”

繁星眨眼,王府上下熄了灯,唯独卧房一盏桔灯还亮着。沈巍唤退了婢女,亲自掌灯,见赵云澜只一件里衣大喇喇的美人卧在床上,借着烛光月色看着他,不动声色的别开了目光,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安,你要么多派几个侍卫把守着……”

“小巍终于不叫我‘王爷’ 了。”赵云澜挑眉,随即又问,语调有些独守空闺的幽怨“今晚该跟本王一同睡了吧?哪有大婚好几日就同房过一天的啊。”

“是沈巍逾矩了,王爷早些休息,我先去睡了。”

看着白衫如玉的公子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这边小王爷早就脑补出了十万大戏,觉得沈巍现在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但没准儿心底早就波澜壮阔了。等人啪的一声摔上了门,才吹了等双手垫在脑后嘿嘿的笑。

这边沈巍却没睡下,他从宽袖里掏出一玉佩,在灯火下十分晶莹,无一丝杂色,是块上好的玉佩,美中不足的是那块玉只有半拉,沈巍轻轻用指肚抚过玉上的纹路,端详了好一会儿,他抬头望了眼被阴云遮住的月光,只觉得自己多疑了,便和衣睡下。

赵云澜熄灯便唤来了小厮,神色严肃,“你跟侍卫队说,若有刺客放松警惕,全心盯着沈巍便是。若有异动速来汇报。”

不出小王爷所料,半夜果然有夜袭,那刺客身手十分敏捷矫健,沈巍从床上翻身而下,起身便抓来一支破窗而来的暗箭,他夺门而去,利剑出鞘,团团围住他的刺客纷纷被这剑气震的后退一步,此时屋檐上忽然又站这着一群带着弓弩的蒙面人,沈巍看这王府上上下下此时出这么大动静却像是座鬼宅,心一下子凉了一半。

“你要我如何?!”这几个刺客还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如今忽然冲上前来这个剑气颇为霸气,招招是杀,竟从剑招里看出了几分猫腻。

“杀你。”话一出口,沈巍瞪大眼睛,而就在此时屋上万箭齐发,“沈巍你就没什么要跟本王交代的吗?一届书生剑舞的这样好……罪臣之子,演的这一出好戏。”

这说话的声音,不是赵云澜还能是谁!

搜的一声利剑划破他的白衣,这两家刺客混成一片厮杀,沈巍嘴角溢血,只觉得登时头昏眼花。

“怎样?我可说错了?”面纱下的赵云澜一定是讥诮着的,月色下男人的眉眼冷峻非常,犹如嗜血罗刹。

沈巍奋力格挡,可奈何他身上破绽太多,几招下去,沈巍已起了杀心。

他说不清为什么,一家人惨死西域之后他一心复仇,现在却执着的想向赵云澜讨个说法,问问他这些日的虚情假意到底作何。

这几轮下来沈巍内伤颇重,只是那赵云澜也不见得轻松多少,他们打了一路各有对家杀手纠缠,此时一直箭斜斜订在了沈巍身后的石柱上,他只是回头一看,眼前哪还有受伤的人的身影。

“秘密就在王府,想知道?杀掉他——”
字迹笔力浸透纸背,沈巍把这张字条扭在手心里,捏的纸变了形状。然后男人便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朝赵云澜那方向追去。

——那方向正是赵云澜的卧房。门已有推开的痕迹,是进这里了没错。

可是赵云澜进卧房作甚?沈巍却没来得及细想,提剑而去直刺那人心口——床上那人被沈巍揪着领子,染血的剑尖儿悬在赵云澜胸口一寸处。

男人面色苍白的把赵云澜逼到墙角,眼里竟有种温软的绝望,“我杀你……我杀你便能知道的话……”

沈巍气已不足了,手却稳的很。

那一刻他剑下的赵云澜满眼的差异,随即冷笑一声,“沈巍我白日如此待你,日日宠你听不得别人说你半句的不好。”

“你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吗?!”赵云澜眼中泛着冷光。

沈巍知道自己若是这时候心软不下杀手,此后只能死在他的剑下了。

——什么你的家人我的家人。你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了……

——你说这茫茫西域又甚好?你身边也没个人。天下之大,我这里便能给你容身,你说再无一人惜你、知你、懂你、爱你。那今后我便做这人可好?

——天涯海角,你若想去,随你。

不知那利器上是否淬了毒,沈巍的手陡然一松,剑当的一声砸在地上。外面的喧闹早已停止,侍卫一拥而上把沈巍擒住,压在地上。

此时他早就有些意识不清,身上的伤口泛紫,火辣辣的疼。耳畔的骂语和兵马的杀伐之声早已混在一片,沈巍只听见那日赵云澜凑上来咬破了他的嘴唇,说这样乾坤标记,你便是我的人了。

那是他茕茕多年的第一次,身上有了伴侣的味道,而他们在结下乾坤的一刻注定命定终生,即使天崩地裂也永不分离。

而如今,耳边只剩冷冷的四个字,“压入天牢。”

潮湿阴暗的地牢里,时常传来老鼠悉悉索索的声响,典狱司正在巡视查房,其中一人道,“这罪臣之子小少爷昨天被送了进来,这不是风水轮流转吗,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又以刺杀三皇子的罪名送了进来,那伤啊真不知能在这狱里撑几天。”

“娘的我看他就是活的滋润了作的。我们王爷拿他当个宝,他呢?狗屁!”另一个愤愤不平,“若是没有谕令说不许动他,我早他娘的替咱们三王爷收拾他了。”

“哎你还真别说,没准儿这事儿里有蹊跷呢……我看王爷一早上亲自去了殿上来着,保不准儿是求情去了。”

“这贱货还值得求情?不是什么好东西,呸,我看盯着沈家这块肥肉的这么多,怕还没等放出来的那天就得被人给偷偷……咔嚓了。”

“得得得你这话别乱说,咱儿还是去查房吧。”

沈巍没想他又回了来,只是这次他自己孤身一个人躺在恶臭阴冷的地牢里,身下脚边都是丛生的青苔,草甸里有什么发了霉。送来的饭菜许是被上面的大人扣下过,一口都吃不得,水也浑浊的很。

都说从奢入俭难,沈巍一身的剑伤不说,浑身忽冷忽热,浑身哆嗦着缩在一团,一直浑浑噩噩在睡梦和现实之间挣扎。

睡梦里是那个为博他一笑费尽心血的赵云澜,现实里是那个凶神恶煞说你死我活的小王爷。一个纵情山水,一个阴狠歹毒。

沈巍怎么都想不明白,赵云澜不是这样两面三刀的人。

他在快要晕厥的时候忽然听到查房的典狱司说

——圣上答应饶他不死,只是看在乾坤缔结之上,咱们王爷好像……

——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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