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占tag抱歉】关于中秋联文活动(?)

有哪位写手画手太太想跟咸鱼写手银子联文的吗?
柚天巍澜喻黄叶蓝瓶邪都可以!!!
尤其是柚天,柚子合乐公布以后整个人都想跪下给柚子唱征服了。
柚子的曲子表演我觉得从来都没有这么有杀气和势在必得。
天天这个赛季也是劲头很足了,上了那么多高难度步伐和用心衔接尤其是贼啦养眼的考斯滕。
两个人对新赛季的金牌的渴求啊!!!!!
不带感吗?!各位。
来啊!联文啊来啊!!!

这里企鹅号1833196646 想约我中秋一浪的可以直接戳。不方便私信也行。

【瓶邪】十年 fin

#在回家的路上听到《十年》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借这份感情写一些东西
#再跟他说句对不起吧 全文特别矫情
浏览量低到必须做个小广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fin.

八月十七号有个感天地泣鬼神的生日聚会,我是刚刚下班才知道的,还没等怎么着胖子就飞来个电话,说叫他去接一下。

我心道长大了会指使人了,手下挂了个挡没犹豫的就朝那坐标开去。

“你跟小哥还联系吗?”大肉墩子一坐上来整个小轿车都跟着抖了三抖。

我十分的嫌弃他的体重,夸张的呲牙咧嘴了一阵我家副座的真皮座椅,“怎么要说他?不联系了啊怎么了,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俩一个考到了中国北面一个考到了南面,工作都不一样……”

“屁!你跟小哥学的是一个专业,你不知道吗?天真啊天真,你可真天真,那时候班里就盼着你俩成呢,小哥那时候对你多好啊……啧啧啧”胖子说的一脸沉重,顺便唾弃一下我的狼心狗肺,就差把“恨铁不成钢”这几个字放大到脸上。

他嘴里的小哥就是张起灵,其实我是不愿意多提他的,之前那段时间不提是因为那人简直是横在心口出的一道疤,我不许别人碰,一碰就疼。这些年我不提他,是因为觉得完全不在意了。

别人提起这个人的时候我已经做到不痛不痒,但没想到如今这么被胖子说,心还是会莫名的抽痛一下。

“你有女朋友吗?”

“恩,单身了五年多了”

难得胖子跟我一样望着钢筋铁骨之下的灯红酒绿,他难得没有再调侃一句活该,而是用一种极其老成的语气说,“可惜了……”

因为首都这地方实在可怕,五环之内能把你堵到天亮天黑,没想到我们去的时候还算是早的,其他人一个一个的给我们打电话,在群里报位置,还有人叫我照一张相,就因为我之前是班里最能搞事情的。

我心说这你大爷的可就尴尬了,这么大一个餐桌,张起灵喝着服务员端上来的茶水直勾勾的盯着我,眼里还波澜不惊,装的还真像是在看风景。

不知道是那只汪要我拍照,群里那些还赌在三环上玩儿扑克的都来了兴趣,一群起哄的让我拍照。

但显然,我这个角度是拍不到三个人的,总有一个人要出镜,而张起灵根本就没有看电子设备的习惯,如果我要是盯着他怕被他误会就麻烦了。

“唧唧歪歪的干嘛啊!来来来来吴邪你行不行,不行我胖爷来,”胖子大肥手速度异常灵敏的想夺我的手机,同时激动的大声嚷嚷,“你能不能别盯着小哥看了我知道你想他,也不知道你这奔三的人还害羞个屁,胖爷给你们俩拍情侣照!”

我完全没想到事态会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纯粹是觉得太丢人了,我忍不住的大吼一声,“滚犊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他了!”

雅间里三个人面面相觑,张起灵更是用一种特别一言难尽的眼神看着我,我很识趣的没有再说话,转身出去说要上厕所。

胖子大概也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起灵,刚要追出去,张起灵冲他摇了摇头。

我很害怕对上张起灵的眼神。我欠他很多东西,我知道。高中那些芝麻烂谷子事儿我觉得都没有再被翻出来回忆留恋的可能性,可是每当自己一个人流浪在这个迷醉的城市之间的时候,我眼前还是会出现那张略带稚气却十分帅气的脸,仿佛那张脸还时刻出现在我旁边,喜欢上课打瞌睡的时候敲一下我的头,热衷于每次考试挖我的作弊小纸条,也会十分戏精的在旁边小声告诉我老师提问的答案,这一招他用特灵,连老班那双毒眼都从没发现过。

今天这次见面,我觉得我一直以来封印在心尖上的那个人正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他告诉你我,我还是以你喜欢的样子活着。

哪怕分开的这几年来,都不曾变过。

大家都到齐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餐桌上大家都顾着狼吞虎咽,吃饱的偶尔提一嘴当年干过的风流事,还有说说那个秃顶校长,或者说自己一学期究竟带了多少手机修正带,觉得那时候特傻缺。

二愣愣的。

我是借口想回去。

上次同学聚会还是次惨痛的回忆。我真的想回去,因为他们说又要去歌厅,包他一个晚上一直到天荒地老。

大家都知道的,建筑是个很让人头禿的专业,这个专业学好了简直能变成打工的皇帝,但是学海无涯,我就属于没到雷音寺先被累死的那个。最近的加班和考试实在让我有点吃不消了,再怎么说也比不上18、9那会儿,高考熬一个星期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最后当然还是被半拽着半托的去了。酒劲上头,我微醺着被老同学们架着走在KTV的路上,想起五年前好像也是这样一个星汉灿烂的晚上,只是架着我的人是张起灵,那个时候我喝的已经神志不清了,还大声嚷嚷着要唱歌。

我那时疯的像条狗,一路搂着张起灵的脖子高歌猛进,这次经历直线成为了一生中最丢脸的黑历史。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全都忘了。

进了包间之后人家都唱嗨了,一进去歌声滔天,混杂着酒瓶的碰撞声和“三魁首阿六六六啊”,我一进来十分后悔,再一看在前面领唱的人,当场呆住了。

“心底如今满苦泪,旧日情如醉此际怕再追。”

——偏偏痴心相见你。

这首歌从最熟悉的人的嘴里唱出来,用一腔粤语,显得温柔又深情。

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张起灵会唱歌,还唱的这么好听。

——可惜他不看我

他唱歌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有些淡漠的态度,你从他眼中看不出什么,直觉告诉我,他比我刚认识他那会儿又沉闷了。

我不也是吗?在残酷社会的淘汰法则下苟延残喘,这些年都耗光了我们的什么啊。
我突然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我推到人圈里使劲灌酒,这些人倒是跟刚毕业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能撂倒一个算一个,服务员小姐最后用车推着上啤酒,桌子上地上横七竖八的空瓶子。

“吴邪!可以啊,也是白领了啊!”一个人推搡着我,开了瓶啤酒就往我手里塞。人一累很容易喝醉,酒量甚至不如原先的三分之一,我其实早就不行了,这一圈轮下来了眼前开始晃悠,肚子里也闹腾。我心道真是老了,刚毕业那会儿出去搓,一个人干十二瓶都不带喘气儿的。

“不行啊吴邪,不能不喝不能不喝,我的酒你再不喝就太不给我面子了。我是那什么化学课代表,你多少次作业是我给你糊弄过去的……”

我心想这都哪辈子的事儿了,他们见了我也是真的高兴,我实在躲不过去,又实在喝不进去了。

这下从胃里就开始闹。

“他不能喝了。”一只手替我挡了过来,很霸道强硬的把我从集火范围中带了出来,我本来就晕乎,这么一下直接歪到了那人怀里,站不住了,头昏眼花,任那人抱着我的腰带我进厕所。

“小哥,你还真没变。”吐过之后我好多了,闷油瓶看我这样让我跟他再去旁边的地摊撸串,他一边点我一边看夜色,结果上的都是我爱吃的。

现在就成了我一边吃他一边看我。

在我印象里,闷油瓶还是那个我坚挺的后盾,他现在不说话,我就自己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有的没的。

我说多少女生暗恋过你啊,箱子里的情书我还替你扔过一部分,又说你记不记得运动会最后陪我跑3000米,我得了第一狠狠扑到在地上,结果倒在了你怀里,我们一起躺在草坪上笑。高考那年又忙又紧张,有一天九点下午自习的时候,我累的实在走不动了,你从桌子上偷偷给我推了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吴邪,加油。

我这个就是这样,一个大男人矫情起来没玩没了。好在闷油瓶都是一个表情,一直像看二傻子一样的看着我。

就在我以为他要一个晚上都不说话,我都起身准备去结账的时候,那丫忽然出声,“吴邪, 你还记得你五年前的这时候干过些什么吗?”

这是第一次,我在他与我对望的眼睛里看到了海晏河清,看到了无边星辰。

我心道我堂堂好几尺男儿,会干那些动手动脚的事情吗?再说我可能在小哥这么健壮的肌肉上占的到一点便宜吗???

结果闷油瓶一开口,语惊四座,差点让我把嘴里的肉吐出来,“那天晚上你喝醉了,说了好多声‘我爱你‘,还亲了我。”

我怎么没发现原来那丫语言机能这么发达,他还怕我没听懂似的指了指嘴唇的位置,我的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

我原来也有这么奔放的一面啊???????

“你还说……”

“不不不不,”我赶忙前去捂住他的嘴,用手捂不行那就用嘴堵。

END.
本来完全是个虐向的,被某个天使直接带成了完全HE
哎,服气服气服气

世界上待你好的人不多。我只能说……且行且珍惜吧,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恃宠而骄,简直想给我脸上来上那么一巴掌。
817结束,希望大家喜欢。




【瓶邪】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上

#雨村日常 因为原著还没有读完 尽量不OOC很多太太产粮大概就不需要我了QAQ但因为答应过小天使所以,鞠躬!

广告☞十年

我大概是老了,最近深感有些头晕眼花,力不从心,我不知道最近外面在流行什么,有好多人给我发一些很匪夷所思的东西。

而且最奇怪的一点是他们发完不到两秒都撤回了,我有的时候没来得及看清就问一句,“怎么了?”他们反应大的都跟见了鬼一样。

这时我看了看闷油瓶,他正直勾勾的盯着电视,我不清楚他是非常沉浸还是根本就是为了给电视个面子。一旁胖子在泡脚看抖音,完全没有调戏我的嫌疑。

“哎?”真奇怪。

这时我不经意间抬头,却发现小哥根本没有看电视,而是在玩手机。我一下炸了,新世纪的好青年终于也要变成网瘾少年了,我刚要问一句,我的手机屏就亮了,还没等我按灭眼里很给力的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字眼“吴邪”和“傻子”

我赶紧看了一下手机
——吴邪那傻子不会连今天是什么日子都忘了吧,那咱们搞这一出他是不是会觉得咱们是个神经病
——哎,小哥你拉他入群了吗??让他千万不要拉吴邪进来,千万不要!!!

哎呦呵,你真行。我点开一看原来是解雨臣那个二百五,行啊你,原来一向严谨谨慎的解家族长也会出这种纰漏,我一乐,准备“暗算回去”

——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这一个问题从我脑海里划过,我愣了一下,刚想问胖子意识到自己不能说话,因为在座的三个人可能已经有两个人叛变了。

八月十七号……这是个什么日子?!我曾因为中过蛇毒很长一段时间记忆变得七零八落。大夫说一些是心理问题,说我可能之前受的刺激太多,这也属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

自从跟闷油瓶和胖子进雨村之后简直过着神仙般的生活,记忆慢慢的也就自动修复了。只是817……我想到这个数字的时候,只能看到一个男人背着我淹没在了一片的苍茫里,然后心尖钝痛,这预示着我要失去生命中一个相当重要的东西了,我下意识的去看小哥。

我不知道小哥是不是专注手机专注到连我看他都没发现,还是根本不虚,一双手打字打的比他说的还快。

屏幕上的东西就比我还好看?跟大砖头说话就比对我还能说?

这是我最先的两个想法,我显然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没了捉弄小花的“雅兴”。过了十分钟,或许是胖子和闷油瓶终于看我这十分钟内在不停的调台,终于舍得从大板砖上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就跟我背后有只粽子一样。

“干嘛?”这就是铁三角的伟大革命友谊。

这边胖子屏幕上的微信群聊里

霍秀秀:怎么发现啦?

黑瞎子:我那傻徒弟哟,小花就这么给漏出去了?

张起灵:……没事

胖子:他顶多就是跟我生三天气,小哥你是没事啊。我就没见小天真什么时候跟你发过火儿

霍秀秀:哎呦呦

黑瞎子:哎呦呦呦

解雨臣:哎呦呦呦哟

张起灵:没有。

霍秀秀:小花不是在开会吗?偷的浮生半日闲,不脸盲认错人啦。

解雨臣:不想吐槽你。

张海客:我说族长,在那个穷乡僻壤呆着多憋屈,跟我回吧?啊?你看吴邪,你看看他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了,我说他就是……

张起灵:那时我只看见了他一个人。

胖子: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为什么偏偏你们只能看见两个人。胖爷我也去接你了好吗小哥,当时胖爷正在雪山沟里稍作整顿,要么你和天真能全乎着回来吗?

霍秀秀:所以说他为什么不记得了?我觉得要是没有小花透剧他可能真的看我们像看一群傻子,说不定还会吃醋。

解雨臣:心病吧。那就后天见?

胖子:解土豪别走!

……

张起灵熄了手机,一抬头就发现我也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不带错开分毫的,蹙眉接了一句,“看我干什么?”

按照老闷的性格,我其实是不会觉得他会问的,毕竟直接忽视才是他的作风。这下可把我给问懵了,要我问“小哥手机有什么好看”实在问不出口,当初这个还是我强推给张起灵的,不知道现在跟手机生闷气算不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闷油瓶的人生三大爱好之中就有看天花板发呆和睡觉,有一件事的出现能让他同时舍弃两大爱好,观众朋友们别告诉我你们不想知道。

“快快快,别跟我费尽,咱们哥们儿那么多年了,你跟老闷是不是进了一个奇奇怪怪的群,聊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九点一过,到了时间我就把胖子往院里拉让他喂蚊子。

大有一副你不说行啊那你就在外面过夜的架势。

“你大爷的,”胖爷神气了,“怎么又赖上你胖爷我了,小哥的手机是我给买的吗?他用的是我的手机看的吗?是我按着他的脑袋让他看手机吗?至于他干什么我怎么知道,我长火眼金睛了吗?你说你坐着离那么近都没看到,我就能看到了。”

说的真是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但我好歹也是个机灵的,胖胖越这么说我越觉得跟我关系大。人就是这样,好奇心害死猫。

——你们不让我明着看,我还不能偷着看了?也太小看我小三爷了。

恩忘说了一点我和闷油瓶现在一个屋一张床,但俩人都是各睡各的,那间本来是小哥的屋子空出来了一个冬天,我基本就懒得再整理让他搬过去了。

对嘛,都是一个铺上的好兄弟,手机当然也要共享。当我觉得闷油瓶背对我睡着了之后,我便起来偷偷摸摸的伸向他搁在床头柜的手机。

“睡觉。”熟悉的声音简直把我吓的一个机灵,张起灵那天杀的不知什么时候就在我背后了,那两个字跟往我耳朵里吹气一样,全身一抖,脸又烫又红。

“睡吧。”闷油瓶揉了揉我的脑袋,然后把我的头按回了枕头里,我才发现他似乎是怕我再起来偷他手机,竟然贴着我睡了,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我浑身不自在,越闭眼想的越多。

一会儿是长白山的茫茫白雪,一会儿是张起灵被月光勾勒的温柔的侧颜,我试图把两个场景联系在一起——无果。

能不能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翻了个身,我实在被我的好奇心打败了,一想都是过命的交情他们俩有事瞒我本来就该我委屈,现在怎么还成了他们有理了?

俗话说恶向胆边生,我一瞬间觉得就算我拿了张起灵的手机看聊天记录他也不会硬要把手机抢走。

前提是得先把腰上的手拿下来啊。

还是算了吧。我越看小哥那张脸越怂,我就是个战五渣偏偏还要班门弄斧,这样要丢大人的。

只是我的身体比我更大胆,我的手尖已经碰到了小哥的,我刚想抽走,就觉得他似预备好了似的握住我的——十指相扣。

这下我一个手指都动不了,连带整个身体都作不了妖。

“到时会告诉你。”握着我的手的力道松了一点,不再带有禁锢的意味,而是单纯的想履行某种约定一样。

“快睡吧。”

TBC.
恩……可鞥眼中OOC了,如果大家喜欢的话我就争取明天完结。这两天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月底如果二千粉的话抽奖,请不要再刷刷的掉粉了好吗

其实我也超纠结啊觉得瓶邪那么多太太都有产粮我也写的不好,只是之前答应了小天使稻米节要有粮。

盗墓只看到了五,剩下的设定肯定有BUG,大家就当成私设吧好不好

【瓶邪 甜饼】回家FIN.

#校园 初试水 人物尽量不00C 投喂学姐 @喵不易

这是一个夏日的午后,知了声像是拍岸的潮水,婆娑的树叶漏下细碎的金光。下课铃一想起,安静的校园就像是沸腾的水,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要翻了天。

我正在收拾书包,刚要叫小哥的时候,有人忽然拍了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出去聊。我对这种找人方式还是挺奇怪的,于是在嘈杂的楼道里等了半天,夏日的太阳总是落的很晚,没有空调和电扇的楼道异常憋闷,我站了个不容易碰到人的位置,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影。

我扒头往教室里看了一眼,做贼似的意外没发现小哥的身影,我耳朵灵,又无意间听到班里几个扫地的姑娘在议论他,可能是班里这时已经走的差不多了,所以议论格外大声。

“张起灵真厉害,好像这次模拟考试又是第一来着。”

“老师好像有意把他往一班里调吧?咱们班又要失去一位梦中情人喽。”

“哈哈是你自己的梦中情人吧别把咱们班女孩儿都带上。”

我哼了一声,想了想自己的成绩有点不是滋味,转头不打算再听了。正好这个时候一个女孩儿走了过来,我一看是我们社团的小学妹,端着模型支支吾吾之后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知了在窗外扯着嗓子撕心裂肺,我皱了下眉,却又不好发作。

“吴邪学长,之前的科技大赛第一名,我很……”

小学妹扎着俩马尾,斜刘海大眼睛,一般这样小鹿一样的眼神男孩儿们就会有种控制不住自己的保护欲。小学妹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狗血的套路某些作者总是能写满盆,看到这里我已经明白其中缘由,正想看来离拒绝妹子的死期更近了一步,正愁着怎么不让她伤心时,一股清风袭来,借着我的鼻腔里竟然都是那人的蓝月亮洗衣粉味儿。

有一只麦色的小臂撞入了我的眼帘,接着是一双微热的手拽着我的手腕,我一抬头,那严肃的脸绷成了把锐利的刀,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还在我没反应过来时低声道,“回家。”

好像是一道不可抗的命令,却又奇怪的没有命令的口吻,连强硬都带着些暧昧的温柔。

小学妹咦了一声,我连忙点头眦出个笑容,在她怀疑的眼神下跟着张起灵走了。

“你今天放学干什么去了?”我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座上,我的那辆车子去年被人把轮胎给扎了,前后一起漏气,我懒得再修,也懒得蹬车,我和张起灵就隔着一堵墙,当时说要载我还是他先提的。

那老先生悄不声的给他的后轱辘上按了个后座,摆在我面前“嗯”的一声,我就心神领会了。

闷油瓶呆了一会儿,跳跃的阳光落在他微翘着的发梢上,我忽然很想揉一把他的头发——手感一定比撸猫要爽。

“你们中午的默写条,老师让我判一下。”闷油瓶就是这样,演起来一套一套的,自己就是个奥斯卡。

我心想要是没有放学那一耳朵还真着了你的道,“不是教唆你去实验班的?”

“我拒了。”他这个人要是被人识破了绝不搞无意义的挣扎,很坦诚的交代了。

“哦,为什么?”我下意识拽着他那身略显宽大的校服,因为要下坡了——

他只是微微斜过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要说我和张起灵,是从穿着裤衩的时候认识的。他住我们隔壁,跟他奶奶一起。我第一次见他,是晚上去尿尿的时候,乡村的月光凉如水,回房的时候忽然看见隔壁的大杏树上坐着一个人,他在树上我在地上,大眼瞪小眼,我小时候胆子极小,半夜见条狗都能被吓的一抖,更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嗷的一声跑回了屋,最丢脸的是这件事转天两家的大人都知道了,下午隔壁那小男孩儿便捧着一帽子的杏塞进我怀里,我才看清这是个很清秀的小哥,只是小小的人冰山似的,塞给我东西连话都不吭一声就走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塞给我的是定时炸弹。我开始觉得他是看不起我才不愿意搭理我,后来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中二晚期又自作多情,意外的是下河摸鱼的时候这男孩儿身手格外敏捷,抓完之后扔到我的小水桶里就在一边坐着了,还要我晚上把烤鱼放到他家去,他奶奶倒是随和,搬来两个板凳一起吃。

我倒是挺喜欢这样的人,同院的小朋友大多喜欢吹嘘父母有多么多么厉害,回来的时候会带什么什么这里都看不到的新奇玩意儿,一些大孩子专欺负我这样不太入群的小朋友,他们却不敢招惹张起灵,这个时候他总是会精准无误的找到我,拉着我的手腕说,“回家。”

这件事发生一次两次没觉得什么,多了我就会胡思乱想,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在我背后贴了双眼睛,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这种条件反射——不要紧,有闷油瓶。

想到这点我总是又得意,又觉得丢脸。自己怎么说也是个男人,我细细想了下竟然很少有自己挡在张起灵前面的这种情况。

最丢脸的时候还是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一天去地里玩儿摔了个狗啃泥,新衣服上和脸上沾的都是,坐在地上就哭。小哥起初一脸看智障的看着我,后来也觉得丢下我一个人浪不太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再扛到肩上——虽然我的两条腿都能走。

他一路背着我,半道上把我撂下来,招呼也不打的闷声去绿油油的田地里,我那时心灵极其脆弱,又怕他是不是嫌我脏丢下我一个人去玩儿了,嘴巴一撇眼看就成了个小哭包,没想到小哥回来对我说,“伸手。”

我听话伸手,但是没想到他会给我个活物,我对这些小生物也有着天生的抗拒,这样出其不意瞬间就变成了惊吓。我一撒手哇的一声又哭出来了,绿蚂蚱从我手里跳出来蹦跶的回到了它自己的家里。

这是我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一次,比小时候尿床都丢脸。男儿有泪不轻弹,我却短时间内被吓哭过这么多次,还每次都当着小哥的面出这么大丑,感觉自己真是没脸再见他了,哽咽着就说,“我们绝交吧……”

小哥的眼神当时从无措直接变成了惊恐,那时小孩子心智浅,像现在过了十多年,已经很少再能看见小哥有这样丰富的表情变化了。

小哥好像也很蓝瘦,一低头好似自己是个大香菇,半晌我觉得我难受过劲他却要哭出来的时候,小哥忽然伸出小指头放在我眼前,“拉钩?你说过的。”

当时我都惊了,小学算术还是学过的,我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他居然一次性说了六个字,比这更震惊的时前年我自作主张的二货拉钩行为——说类似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这种话,他居然真的记住了。

我们拉钩和好。我长大以后真切的明白——他当时真的不是想再吓我一次,他看其他男孩子总是成群结队的去抓蟋蟀,觉得我也会喜欢,本来是为了哄我心情好一点,但没想到还是搞砸了。

张起灵的黑历史其实我也有一大堆。比如幼儿园的时候老师让表演话剧,男生一组女生一组,张起灵就是男生里的小公主,他当时穿着那个小裙子我笑了整整一下午。

我这样想着,乡间的小凉风吹的我十分惬意,以至于到了家门口,张起灵下了车我才回过神。这时小小少年已脱变成了风度翩翩,他拿着两个人的包叩开了他家的门,我推着他的车放到院子里。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琉璃似的眼底映出天边残血的晚霞,竟硬生生的让我看呆了去。

“一起做饭?”

他似乎勾了勾唇角,转身进厨房了。

END.

第一次瓶邪,希望大家评论砸我啊啊给我一点信心???????

谢谢大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