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

正是江南好风景,落花时节又逢君。

【巍澜 穿越】黑袍使今天回家了吗?④又名:今天的沈巍在我心里依旧是个宝儿

#小说版和剧版穿越的故事巍澜文章整理  @喵不易
#只是为了弥补那些小小的、弥留在心底的遗憾

“遇到危险,摇它。我会马上赶到你身边。”斩魂使擦肩而过使不由分说的往他怀里塞了个铜铃铛。

赵云澜愣愣的看着那个被帽檐遮住的脸,竟从面具下读出些婆妈的不忍。

大概他顶着的这张脸,也同样是沈巍守了爱了一万年的人。

“现在我可把那尊大神给支走了,有什么屁赶紧放吧。”赵云澜把那铜铃当宝贝似的揣进怀里,又做出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就知道你们知道内情,看这意思,不仅昆仑君无碍,可能连链接两个世界的通道都是你们一手策划的吧。”

“你小子不要阴谋论了,天界忌惮昆仑很久,上古时期四圣独留他一人,连玉皇大帝都能不放眼里……”地府大人说。

“别说那么些废话,告诉我怎么做。”赵云澜不耐烦的打断了,“你们世界争权夺利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那个世界里,‘沈巍’本不该死,”阎王道,“他用胸口的‘生命之火’赎了你的命,又在机缘巧合之下,你来到了这个世界。而由于那个世界沈巍的死亡,奇迹般的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影响。”

赵云澜的脑子“嗡——”的一声,那些他还未细想的场景一窝蜂的涌进他脑子里,他掏出挂在胸口前的、之前属于黑袍使的圆形挂坠……他捡到这东西时,沈巍的确实已经……不在了。

但他只以为那是沈巍的命火,却没想到,竟然是他自己的。

——我干嘛要随随便便欠你一条命?!
——是我还你的。

沈巍把他的命火一直贴着心口放着,仿佛是一件比自己命都贵重的宝贝。

赵云澜再回神时,眼角竟有了湿意。

十殿阎王看到这目心里自然爽快,又道

“大荒山圣似乎早就料到这一点,留信给我说,让你独自去昆仑山巅,若你能一步一叩首的爬上去,里面便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说不定一切还有会还的余地。”

“若是这样,你们怎么不自己去?!”赵云澜冷笑。

“你是山圣选中的人,靠着镇魂令才能上昆仑。山外早就布了伏羲八卦阵,就算是那斩魂使也去不得。”

这个世界的赵云澜是算好了,不想让沈巍过多的参与到这件事来。而赵云澜又不好辨别此话真假,没有沈巍在旁边权衡,地府唬一唬他这个外地来的太容易了。

赵云澜何等聪明,奈何条件太诱人,若是骗局,他也是心甘情愿。

何不提上剑,去赴一场死,去救一个人。

昆仑山,依旧是那终日不停的飞雪。鹅毛一般的在冷冽的风中狂舞,颇有些“繁雪渐欲迷人眼。”

赵云澜抖抖身上的雪沫儿,看着那锁着山峦一路蜿蜒插入云霄的天梯,仰面望天,噗咚的一声跪了下去。

一磕。

再磕。

一拜。

再拜。

任膝下寒冰入骨,任飞雪寒心。他腰杆在风雪中挺的笔直,磕出了一路血迹也不在乎,因为他知道,昆仑顶上有他在乎的人。

“沈巍……”似乎已经磕了九十九步,他双膝被冻的麻木时,忽然看见半山腰上有一西装革履的男人被铁锁锁在石柱上动弹不得,他脸色极其苍白,显然是受过重刑,却仍奋力的挣扎着,冲着空气嘶吼,“我不许你动他!不许你动他!”

赵云澜的额头血肉模糊,可眼前这景象像把锋利的尖刀刺入他胸口,刹那疼的他红了眼眶,跪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个挣扎的愈发剧烈的男人。

他呆愣了片刻,又如梦初醒般的使劲向下磕去,雪遇到血融化成盐一样的水,他发疯般的登上台阶,重重的跪下去,意识模糊的看着遥遥无期的昆仑山巅。

又是九十九阶,男人被冻的浑身颤抖,苍白的落雪压的顶天立地的男人驼了背。恍惚之间,他又看见半山腰上那个男人浑身鞭伤,被打的皮开肉绽,极度虚弱的沈巍嘴角噙血,昏厥时还喃喃着,“云澜……赵云澜……”

跪在刺骨的雪堆上的他忽然承受不住似的仰天长啸,眼角滑落的滚烫凌迟着他的心房。

赵云澜又往上爬了几十步,他的意识已经很微弱了,一切的寒冷,疼痛都奈何不了他。而他心底一直有个声音魔鬼般的催促

——快上去救他啊

——快啊快啊……晚一步,他就要被夜尊杀死啦。

赵云澜的身体一会儿被沈巍刺激的火热,一会儿被昆仑的大雪寒风激的浑身发抖。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膝盖跪破了也不知道。

昆仑山没有昼夜,只有让人绝望的白雪和严寒。男人磕到半山腰时,腿被电锯似的,再也抬不动了。
血一滴滴的往下流,他好似只剩下满身疮痍的躯壳。

——我不许你动他,不许你动他!

男人眼前一片模糊,脑海里的声音却异常的清晰。在意识消失殆尽的最后一刻他听见半昏迷过去的沈巍听到夜尊念他名字时忽然绝望悲愤的嘶吼一声,震的一旁观看的二人后退两步。

沈巍啊……

赵云澜脑海里那根弦一断,整个人向后直直跌了下去,而他脚下,是他亲自磕出来的百丈高山。

沈巍意识到不太对劲时,还是他第三天下班,去特调处一看赵云澜根本就没回来过,家里还是他临走的那个样子,斩魂使用神识去寻那铜铃,却发现它早已脱离了主人,被埋在了厚厚的积雪下,好似被主人苦涩的泪水哑的再发不出声。

他的心咯噔的一下,不自觉间手掌被自己掐出一道血痕,额头青筋暴起,赵云澜这个人,他怎么那么傻!

——他虽然不是你认识的赵云澜,但是如果失去沈巍的是你的昆仑呢?

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沈巍脑海时,活了万年的斩魂使竟然愣住了。随即,男人松了手叹了口气,捏了个决上了昆仑山。

赵云澜没想 到自己还能醒来。他知道自己从百丈高的地方跌下去,然后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他在哪儿?男人费力的睁开眼望着被橘色染过的石洞,喉头一阵艰涩时,已有一只木碗递在他唇边。

甘甜的温水送了进来。

沈巍?!

黑袍的男人遮住面容,怕他不舒服似的让他侧倚在怀里,喂完了水又拿来了撕成块的兔肉,“慢些吃……”

不知是不是赵云澜昏的太久,男人张嘴的那一刻,他竟然觉得眼前的沈巍连语调的抑扬顿挫都跟他的黑袍使分毫不错。

这份心意藏的太深沉也太温柔,与这个世界里故意跟他保持距离的沈巍不一样。

“我昏了几天了。”赵云澜撑着就要站起来,可惜他只看得见外面的飞雪,还没等看清肩膀就被人重重的按了下来,那人温怒,“你不要命了?!”

他看见刚刚还闹着要站起来的男人背脊一僵,回头看他时已热泪盈眶,男人拼尽全力似的揪着他的衣领,用力把他拽进眼里。

于是沈巍看见了赵云澜眼底终于只能承得下他一人时,面具里藏着的那透着不忍的眼。

他别过头去,近乎强硬的掰开了那双握的发青的手,“你昏了两天,高烧不退,摔下了的时候浑身是伤……”

“沈巍……”男人疯魔般的看着他,近乎失智的问他,又像是拼尽了一生的力气,“你是不是……沈巍。”

“停下吧,赵云澜,”眼前的黑袍差点咬了舌头,“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里面有很多事,并不是你知道的那么简单。”

——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

“值得。”赵云澜微红了眼眶,语调近乎哽咽着,“就算是骗局,我也要试一试。就算最后什么也得不到,我还是要去试一试。沈巍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活在这世界上多苦啊!”

男人摇晃着他的肩膀,发怒似的冲他吼,“你这个混蛋!跟你为我受的那些伤比,我现在他妈算个屁啊!”泪却止不住的落。

——你也真狠心。

“是不是早就料到,我要用自己点燃镇魂灯了……”

帽檐下的那双明眸片刻不离的盯着那人看,他苦到心头却不愿说,“赵云澜,停下吧。我陪不了你多久,这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一缕残念,这缕残念消散后,那个世界里再无‘沈巍’二字。”

——你若为我哭,不值得。

TBC.
这章似乎虐的有点惨,下章争取,争取甜回来!!!!
顺便电脑重启的时候发现这个文章一半没有保存吓的我一身冷汗,简直是惊悚故事。

评论(3)

热度(162)